公主这般直率的夸奖,让人格外满足。鸣涧重新拿起了筷子,决定接受这个新室友,不忘定好同住的规矩——丰泽只是来观战,起居习惯都要以鸣涧这个军械师为先,不得贻误要事。丰泽深觉有理,无有不应。
方才鸣涧愤而插筷子的时候,晏沉难免心头一紧,他清楚这一安排实是对鸣涧不公,但她并未因此受了委屈,也无需别人撑腰,反而自己成了主导事态的一方。这会,鸣涧已对丰泽提出新的要求,让她快点吃完回去整理行李。丰泽马上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又不免抱怨道:“不好吃。”
只听鸣涧严肃强调:“军营不可剩饭。”丰泽只得艰难地咽下。今早上她还对着鸡蛋和包子直叹气,明明自己也挑食的很,现在就有模有样地给公主说起规矩了。
这一夜平安过去,第二天大家在饭堂碰头,却见丰泽已变成了一头卷毛,称这是自己的伪装,兴奋地展示了起来,说是鸣涧帮她绑了麻花辫,睡一觉醒来再拆开,就成了卷毛。
晏沉闻言看去,这位美发小师傅此时耷拉着脑袋,毫无知觉地嚼着嘴里的花卷。
昨晚本来都要睡下,丰泽发现她的辫子拆开后是卷发,羡慕得直念叨,她只好又爬起来帮丰泽的发上抹了玫瑰露,编了辫子。
晏沉伸手在鸣涧的眼前晃了晃,招她回神:“等会还能上场吗?”鸣涧立马坐直了,正色道:“耽误不了一点。”
傅弦乐对鸣涧的状态并不担忧:“她干起活来可以连熬两夜,有好吃的一会就恢复了。”鸣涧多嚼了两口,发现今天的花卷是肉馅的,味道很好,又活过来八分。
丰泽直接上了去演武场的车驾,晏沉和齐牧风都没有二话,她备好的说辞都失了用武之地。傅弦乐悠哉望着窗外:“要把你留在营地,长择就直接来偷家了。”实战演武唯一控制的变量是伤亡率,如能抢夺一国公主,当然是大胜。丰泽对战争有了危机感,又向傅弦乐那边挪了挪。
不多时已至演武场,遥望过去,两方所设指挥部相隔甚远,中间便是划定的作战区域,遍布黄沙。长择战意高昂,兵阵分列齐整,颇有章法,已地形走势排布起来。
此时,却听场上传来震天动地的呼喝声,竟是直呼恭迎公主。
长择已然发现公主在场,响应之迅疾,长择于军情信报一门确有钻营讲究。
这场演武直接影响联姻走向,丰泽本有些忧心。但指挥部内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