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鸣涧,丰泽却是一眼看上了鸣涧手中的秃鹫。
晏沉匆匆结束了军议,从帐内走出来,眼前一幕让他的额角突突直跳——明日就要演武,军容紧肃,两个小姑娘却在此争夺一只秃毛鸡。
丰泽掐着秃鹫的脖子:“借我玩一下!”
鸣涧双手抱着秃鹫的肚子不肯撒手:“才不要!”她分毫不让,却又担心秃鹫被拽坏,不得不控制着力道。
齐牧风正在劝公主先松手,谁能想到这丑得惨绝人寰的秃鹫,有一天能成为公主眼中的香饽饽。
傅弦乐轻飘飘地提醒:“别扯坏了,这秃鹫是我们鸣涧做成的,才让那长择国君丢了好大的脸。”
丰泽眼睛都亮了:“真的吗?”手上更不肯松,对鸣涧道,“把它让给我,你要什么只管开口。”
晏沉气不打一处来,深吸一口气:“丰泽,你在胡闹什么?”
他几步近前,伸手就攥住了秃鹫的脖子,对丰泽道:“松手。”丰泽听话地松开,秃鹫终于回到了鸣涧手上。
丰泽这头刚放手,反手就扯住晏沉的袖子,边晃边哭诉:“我不要嫁给那个司寇显。”
金尊玉贵的小公主,肆意撒娇的模样如此动人。恍惚间,鸣涧好像看到自己在爹爹娘亲面前的样子,多久没有想起过了。
她默默后退了两步。低头检查一番,秃鹫很结实,没有因拉扯而损坏,虽然羽毛被拽掉了一些,更秃了,回去从真秃鹫那再扯点补上即可。
晏沉毫不掩饰地甩开手,对这位尊贵的族妹不甚客气:“不准哭,站好。”
丰泽马上就老实了,解释道自己是担心天界输了演武,她就得嫁给司寇显,那不得被欺负死了。她摆出了公主的架势:“我要来监军。”她昨夜听闻长择强势探查,自觉落了下风,坐立难安,当即偷跑出宫前来观战。
晏沉道:“那你来得正好,明天就把你卖了,你亲自数数赚了多少钱。”
丰泽正要发作,齐牧风赶紧打圆场:“殿下放心,本监理作证,长择占不到一点便宜。”她才安下心来。
因着公主的到来,一行人各怀心事。
今夜如何安置公主,齐牧风早有安排:“傅主策可挪出来与我同住,鸣涧就和丰泽殿下挤一挤。”
明日即将开战,今夜调动营帐实为不宜,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鸣涧平白要和师父分开,让这男宠得逞独占了师父,还得和刚打闹过的丰泽住一块。
鸣涧越想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