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提气屏息的不止她自己。 他的这双手微微颤动,有些不安,不知该落于何处。一手犹豫着自脊骨攀上后心,另一手拢上她发辫覆着的脖颈。 她躲不过这温热的气息,不过经历一次起伏就已平复下来。 “自个儿在这念叨什么呢。” 晏沉的声音本应是从耳后传来才对,却因离得太近,让后颅化作鼓面,闷着,振着,就这样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