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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按照推测,往它身上施加结界,或许情况有所不同。
    晏沉正欲询问如何开启结界。鸣涧却攥上扫帚持柄,这就要接过。
    “还是我来吧。”鸣涧不假思索。
    她使了力气却拽不动,晏沉没有放开的意思。
    不远处,玄武仅是静驻原地,又像是伪装成载具的那副模样,可它力道甚巨,如何能放心让她去展开结界。
    鸣涧缓引气息,轻松道:“可得掩护我,别让我牺牲了。”
    上回长择演武,她上战场前也是这样对他说的。想起那时情景,晏沉唇角微动,终究松开手,只同那时一般应道:“知道了,去吧。”
    这扫帚是她做出来供机要部专用,自然最是熟悉。
    鸣涧手里提着扫帚,往外迈出一步。
    她指尖轻触,已开启结界的机关。这笼结界预先编好,按照经纬交织收拢,又有机括蚀刻相固,因而能收放自如。随着她指尖施力轻按,释出部分如同渔网微张,将她的周身包裹。
    扫帚释出结界侵扰玄武的感知,让鸣涧的行迹得以隐匿。甲壳之上,黑亮可怖的蛇头随着扫帚趋向移动,眼中似乎有些疑惑。
    忽而,五丈之距陡然激起感知振荡,玄武惊觉而动,完全顾不上自己这头,转向另一侧。
    原来,是晏沉自掩体之后掠出,直冲傅弦乐所在,转眼已至“齐牧风”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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