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师父和师妹安危不明,为何不允我们近前。”
曳樱带着机要部众人,一再恳求不成,已升为群愤。府正不仅未应准机要部继续进攻,还指令纵横部沿途持械布防。曳樱顾不得尊长礼序,嘴上继续抗争,心中则暗有打算。
“这是衡天府和傅弦乐的约定。”府正仍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她不能活着被玄武族带走。”
他面色如常,可话语间难掩不忍,这份悲悯既真切又残酷。个中原由牵涉过多,他亦无法当众解释,这同样是衡天府和天庭的约定。
玄武的天赋仍然是个谜,尚不能寻找制衡之道。僵持之下,曳樱私下传讯,继续对远攻武器做了上膛校准,随时应对。
依府正所言,只要师父不被带走,就能活下来。
鸣涧还未回讯,不知境况如何。没有消息虽然令人忧心,但何尝不是转机。小师妹向来扛得住事,曳樱紧盯玄武的动静,没有半点放松。
与此同时,鸣涧提着扫帚展开结界,正向玄武缓步行去。蛇身紧盯这扇移动的结界,却未做出反应,似乎是神识未开少了一窍。
此时尚无人知晓,玄武巨身少了的那一窍,仍在齐牧风的神识中占据着。
玄妙正带着傅弦乐准备离开。
他侵占齐牧风的神识,只是因其和傅弦乐距离最近,实在不是上优之选,这个麒麟比意想之中更为坚韧,稍不注意就要脱出。
冒着被齐牧风夺回神识的风险,他分出部分感知,沿着指尖流向了傅弦乐的肢体。
纵使傅弦乐有破界之能,在【无界玄武】面前亦无力抗衡。
本就控制得艰难,得速战速决才好。把住傅弦乐的咽喉要害,玄妙轻易就挟着她往外行去,刚挪出去没多远,忽觉有人快速靠近了。
玄武原身的五丈之距,本还在原身影响感知的范围,何人有这般神通,能在此间行动自如。
玄妙霎时警戒起来,玄武原身亦受到神识感应,转向这处,连带着地面都震颤。
来人乍看闲行,步履沉实,身形满蓄蹑云逐电之势。
玄妙匆忙在齐牧风的神识中搜寻一番,
神识浩瀚如海,这齐牧风的脑子里除了傅弦乐以外的内容又少的可怜,虽然一时间无法摸清来者底细,但此时激战显然对他不利。
玄妙匆忙寻找一番,好不容易对上了这张面孔。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