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在讲堂上答一道难题,在校场瞄准靶心,冒雪去听一堂不明所以的课,都是是为取悦自己,而并非满足任何期待,无需顾虑太多。
她干脆利落地直接先迈出去。晏沉微愣了一瞬,险些落后,继而追上了这一步,一道向府外行去。
走的是通行车驾的侧门,衡天府专设车驾,供府内师长预约调用,都列置此处。
雪天买墨水自是临时起意。晏沉就近找了一驾,给车夫额外的赏钱,顺手将车门开了。
雪花被凛风卷挟,砸得车门开合不止,他立于旁侧,只手抵住,让鸣涧先入内。
她刚坐定,晏沉也跟着进来,反手极快合上了车门,这就坐在与她对向的位置。
上回这般同乘,还是和丰泽一起。
那时丰泽是简装出行,而衡天府车驾可容六人同坐,相较之下这回应当更宽敞。此时她却觉得过于逼仄。
经过改建的都城通路,宽敞平稳。更为奇异的是,路面不存积雪,疏水极快。车驾七拐八绕,转进了一处小巷,在一处铺子前停下了。
能被文房好物吸引的,多为好奇求索,长情好古,自是不怕巷子深。
有伙计在门口扫雪,见有来客,忙将扫帚收好,接他们进门。掌柜随即迎上来,恭敬有礼,应是和晏沉甚为熟稔。
刚入座,又有侍者送上软巾,供他们热敷双手。鸣涧接过,并未将软巾敷于双手,仅是拿在手中。
她觉着颇为有趣,像是下馆子一般。
晏沉见她注视间带着玩味,便也止住手上动作。
掌柜见状忙道:“尊客见笑,小店无甚规矩,自便即可。”
鸣涧:“哪里,只是觉得墨客与食客并无不同。”将软巾覆于手背贴合,热敷以纾缓,触及纸笔的体验自是更佳。
掌柜笑道:“尊客此言甚妙,我们衣鱼一族,正是靠纸墨吃饭的。”
衣鱼可不就是书虫,开这文房用具的铺子,不能更合适了。
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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