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不顾巡天卫监察,前来衡天府赴宴。他承认自己急于立功,照着涉贿的罪名往晏沉头上套,是为了让风头正盛的天合军难受一把。
鸣涧突然跳出来,算准他倒果为因,没有证据,又利用换防时限,半戳穿半胁迫地将这事揭过。
可晏沉却又主动提起了重审核查。
虽然这事让齐凤麟难受了几分,但他敢作敢当,不会为此懊恼。只是,他本以为晏沉此举是为反制巡天卫。
如今贯星铳核查无误,从根源上清除了涉贿之嫌。弄出这么大动静,只是为来衡天府兼任讲师吗?
齐凤麟干脆拦住鸣涧去路,步步紧迫,眼中满是期冀。
“鸣涧,我有话想对你说。”齐凤麟一字一字地往外蹦。
他留意后方动静,果然一阵脚步急急赶来,一击落在他的脑后,锐痛传来。
“什么话,也说给我听听?”齐牧风一记扇子敲到大侄子脑袋上,恨铁不成钢道。
晏沉仍同路双一站在一处,遥望过来,目光中已看不到任何波动。
路双一双手猛拍大腿:“齐牧风怎么这般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