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师千机,他挑挑眉,终究没多言,带她去了席间。
师千机的队友大多换了套服饰,宽大明艳的红绸披在身上,单薄的衣料紧贴每一具精壮的身形。
乐声还在齐奏,不同于开始的温婉悠扬,此刻已愈渐顿挫勾人,每个单独的尾音都在上挑发颤,撩动着心弦。
这一行有男有女,褪去了白日正经肃穆的形象,人人举杯手勾着手,环绕跳着,豪饮杯中酒,在他们中间,放着一镂空的单足香鼎。
香雾袅袅娜娜直上,氤氲着挥散不去的香甜。
甜到极致就是腻,闻久了头晕得紧,李满月有意识地闭气。
她和师千机相隔坐着,他单手撑着脸,替她布菜,笑眯眯道:“吃,小娘子就是要白白胖胖才康健,康健的,自然就是顶顶美人。”
李满月:“……”
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总之,那些对世界一月体验卡的担忧,烟消云散了,她干巴巴地咀嚼,大脑在放空。
一轮圆月高悬,清辉的柔光映照着深沉的海面,船上的灯盏暖色熏人,给佳肴覆上一层薄金。
“哎,你不是想知道傅行止在干嘛吗?我告诉你呗。”
她心里一紧,后半句听到那三个字,绷紧的肩膀沉下去了些。
快速嚼完口中的桃花饼,小声催促道:“你说,我听着呢。”
旁边来了个人,轻拍了下师千机的背脊,顺着往下一按,他跟无骨似地扭了下。
师千机斜昵了眼,飞去一个吻:“乖,哥哥这儿还有事,你先去。”
李满月再也吃不下去了。
油腻。
这人男女不忌吗?
“师千机,如果我打扰到你,就先回去了,你自便吧。”
“坐下坐下,哪就这么着急了?”
他唤停她,紧接着生怕她走了似的,马上补充道。
“他在忙家里的事。”
李满月一顿,略一思索,坐了回去。
“上次我们说到,这一代的少年天才,万万里挑一的极品高手,他名唤——西承遇。”
李满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师千机给他自己斟了杯酒,一口饮下,掏出镜子来扇了扇风。
才接着说:“西山百年世家,其父西山烬,是赤陵国皇帝胞弟,二王爷。其母是西山赤剑宗大师姐,在上一代,也是无人出其右的天榜第一。原本仙门翘楚与人间皇室宗亲的结缘,不失为一段佳话。”
“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