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仍是圣上嫡母,终归要遵循孝道,拿到她还政的手谕,此事方才圆满。
将士摇了摇头,“太后娘娘,未有半分要松口的意思。”
闻言,江林川眉头紧锁。
如今太后已无依仗,若要保全杨家,与圣上为敌,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已经围了整整一日,太后依旧稳如泰山,着实令人疑惑。
不远处,马蹄声传来。
是来传信的士兵,从京城的方向来。
似想到了什么,江林川的表情瞬间凝住。
京城……
很快,那士兵便停在江林川身前,翻身下马。
他的盔甲都有些乱了,堪堪披在身上,尚有血迹。一见到江林川便连忙道:“大人,圣上遇刺,如今下落不明!”
***
此次宫变,谢鸣算漏了一人。
杨拂与杨宿二人,固然是杨太后的左膀右臂,还有一人亦不能忽视。
太后身边的亲信孙琪。
并非是什么要紧的人物,却掌握着一队羽林军。此人倒是个人物,在与太后联络全无的情况下,以极快的速度,找机会欲劫持谢鸣。
他逃了出来,肩上中了一剑,受了重伤。
这并非是最坏的结果,他被人救下了,是名妇人,二十多岁的模样,不知是何身份。
浓烈的药味将躺在床上的谢鸣唤醒,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名救下他的妇人。
“你感觉如何?”
那件逃亡时换上的染血外袍已被换下,伤口已被处理,仍然很痛。
不过痛是小事,他不在意。只要能活下去,重新回到那里,掌握权利,受过的一切伤,都不重要。
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自己的处境,以及眼前的这名妇人,究竟能不能靠得住,会否将他出卖。
“谢谢阿姐……我没事了……”
裴昭云被他的称呼吓了一跳,称呼她为夫人,或是恩人,似乎都在意料之中。这忽如其来的一声姐姐,着实令人意外。
乌黑浓密的睫毛扇动了两下,裴昭云的神色不出意外地被谢鸣尽收眼底。
衣服的颜色,有着不符合她年纪的沉闷,倒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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