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听得苏雨棠心惊肉跳。
这是学问的事儿吗?!
“沈大人莫要说笑。”苏雨棠摇摇头,不肯同意。
沈酌握住她的手,压在他心口,正色道:“棠棠,我没说笑。那是我的女儿,我亦有教导之责。”
有些事,他一旦决定,便再无转圜。
苏雨棠拗不过他,只好与他议定,平日里由女塾师教导欣姐儿,他每隔几日休沐时,便由他入府教授。
自然不能直接进出苏府,苏雨棠拿出了从前的面具,扣到他脸上。
“还是戴上面具吧,你身形未改,衣裳也能穿从前的,我对外就说,欣姐儿想爹爹了,特意让夫子假扮成她爹的模样。”
这一晚,沈酌与她亲近时,特意戴着面具。
情动之时,苏雨棠不禁抬手抚上面具,眸光如水,恍惚回到他仍是她赘婿的日子。
她想得很好,温氏相信了她的说辞,欣姐儿看到他时,只有些困惑,没有太大波动。
显然,隔了一载,女儿已记不太清爹爹的样子。
这让沈酌很心痛,夜里发狠,她求饶,却被他从身后捂住唇。
细汗顺她脸颊滑入他掌心,与他掌心潮意融为一体。
她如水洗过一般,却仍撑着力气,狠狠咬了一下他掌心肉,他这才松开她,抱紧她,不住地在她耳边道:“对不起。”
他抱得她那样紧,仿佛要将他嵌进骨肉。
苏雨棠想起被他夺去,藏在枕下的帕子。
他与她纠缠不休,真的如他所说,是在轻贱她、报复她么?
他这般难受,究竟是因为被女儿忘了,还是怕她也会忘掉他?
苏雨棠眼圈发热,终究没问出口,而是环住他腰身,柔顺地将脸颊靠在他胸膛。
起初,她是不打算长久保持这样的关系,可这一刻,苏雨棠心软了。
若他需要,也无不可,她大抵没办法再狠心将他推开一次。
事情的发展,渐渐出乎她预料。
临近年关,苏雨棠才知,外头已传得沸沸扬扬,说她不检点。
表面是为女儿请了一位西席,实则是给自己找了个与逝去的赘婿长相相似的替身。
对此,她没什么好解释的,只当没听见。
沈酌倒似乎很高兴,休沐的时候,足有半日待在苏家。
将备好的年礼送往各府,苏雨棠也收到了许多年礼,都是管事送来的。
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