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苏小姐坐在此处,是特意来看我的吗?”沈酌明知不是,故意望着她轻问。
苏雨棠哪敢给旁的答案?不假思索应:“是,我是来祝贺沈郎君的。”
“想从苏小姐嘴里听到实话,可真不易。”沈酌低低失笑。
苏雨棠一怔,他这话何意?弄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沈郎君说笑了,我自是真心诚意祝你高中。”苏雨棠将茶盏送至唇边,浅饮着,遮掩不自在的神色。
若非那一瞥,捕捉到她眼中震惊,他或许会信。
“可是,云川告诉我,你觉得我不会高中。”沈酌淡淡审视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果然,他如愿捕捉到惊诧,还有旁人很难辨出的心虚、慌乱。
曾同床共枕三载,他那般在意她,又怎会看不懂她一颦一笑?
这一刻,沈酌更怀疑,她也做过与他相似的梦。
她招惹他,并不简单地因为品貌、才学。
她口口声声说,不想耽误他的前程,原来是实话。
那么,她只当他是孩子们未来的靠山么?她心里可有他?
被沈酌盯着,问出这一句,苏雨棠心口怦怦直跳。
暗暗把大表哥骂了好几遍。
连借饮茶掩饰情绪也忘了,故作镇定挤出笑意:“怎么会呢?沈郎君的才学,我最是清楚,只不过世事难料,我是劝大表哥放宽心赴考,想是大表哥回错了意。”
“哦?那苏小姐叮嘱云川在我落榜后从旁劝慰,也是他回错了意么?”沈酌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哒地一下放下茶盏,忽而倾身,缩短彼此的距离,“还是,苏小姐在关心我?怕我万一落榜,会意志消沉?”
心事陡然被看穿,苏雨棠指尖一颤。
手忙脚乱放下茶盏,茶汤溅出些许,她抓着帕子擦拭手指上的水渍,抿唇未语。
沈酌笑了,原来她并非如面上表现出得这般无情。
男人宽大的掌探过来,握住她手腕,掌心是熟悉又陌生的微烫温度,苏雨棠急斥:“沈郎君自重!”
“嗯,只要苏小姐别再拒人千里,我便自重。”沈酌扯走她绢帕,细细擦拭她指背上的水渍,动作轻柔。
这副姿态,令屋内气氛莫名变得旖旎。
苏雨棠想起昔日床笫间,他弄到她手上,也是这般细细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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