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得赶紧治,肯定还有救!”已是深秋,苏雨棠却急得冒汗。
沈酌万万没想到,他将避子药藏得极好,她却还是能想到问题出在他身上。
看郎中定然不行,决不能让她知道,过去数月里,他曾怎样哄骗过她。
“别着急,我并未觉得哪里不适,要不再等等?”沈酌佯装疲累,侧首靠在她肩头,环住她,“近来祭酒大人出的考题越发刁钻,棠棠,我有些累,等忙完这个月,若还不见动静,我再去瞧,可好?”
苏雨棠知他极用功,并未起疑。
“也好,到时你可不许再讳疾忌医。”她还是觉得沈酌的身体出了大毛病。
“嗯,不会。”沈酌躬身将她抱起,绕至屏风后,顺势吹熄灯烛。
男人温热的唇贴上她肌肤,战栗之余,苏雨棠脑中划过一个疑惑。
他不是很累了吗?
但情势紧急,他并未给她闲暇细想。
大半个月过去,沈酌终于闲下来,乖乖戴着面具随他去医馆。
沈酌伸出手,气定神闲。
他已停药半月有余,大罗神仙才能诊得出他曾吃过什么。
果然,郎中说他身体无恙。
苏雨棠狠狠松了口气:“既然你我都好好的,为何就是怀不上呢?”
“想求子女,也得看缘分,棠棠,不如顺其自然,或者,我陪你去寺里拜拜?”沈酌随口提议。
等天气再冷些,想去寺里,也不那么方便了,苏雨棠吩咐一句,说走就走。
可直到年关,也没见菩萨显灵。
欣姐儿会叫阿娘,会唤爹爹,聪明机灵,一天一个样,苏雨棠拿着铺子里新制的布偶逗女儿,觉得如今的日子已该知足,求子的心思不由淡下来。
今年她特意让账房记下每位顾客的累计消费金额,这两日,她让绣娘们赶制出好一批布偶,个个憨态可掬,凡是一年内在她铺子里花费超过五十两的,都会回赠一只布偶加二两花香茶。
茶是她与二表哥商议做出来的,往从前的茶叶里添制不同份量、不同种类的花干,香气、口感她都觉得不错,正好借此机会试试。
若受欢迎,明年便可推广开去。
她瞧着欣姐儿喜欢,才想到送布偶,没想到此举竟为铺子里带来成倍的生意,好些人为了买绣着“苏记”的布偶,来买布匹!
来打听香茶的人也不少,看来她和二表哥这一步走对了。
姜山玉在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