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温婉仁善,是民女敬重的大恩人。”姜山玉也跟着附和。
这样的人物,他竟没听说过?为不显得自己孤陋寡闻,皇帝表现淡淡的。
待她们走后,皇帝召刘堡近前:“她们说的那位苏小姐,你知道吗?”
“不仅奴才知道,皇上也知晓啊。”刘堡笑应,“她家小千金满月酒,贤妃娘娘还特意派人出宫送了贺礼。”
登时,皇帝反应过来,原来是在上元夜勇救小世子的贤伉俪。
姜山玉在夏末秋初离京,没能赶上欣姐儿的周岁宴。
但抓周这日,苏雨棠哭笑不得给她写了一封书信。
不为别的,只为告诉她,欣姐儿在宴席上,竟舍弃所有古玩字画、文房四宝、金银玉石,将山玉送的那架放着凑数的错银朱雀弩机抓在手里!
她和沈酌怕欣姐儿伤着,费了好大劲才从那双肉乎乎的小手里抢下来。
“三郎,我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咱们欣姐儿长大,不会对我的生意不感兴趣,跟山玉一样去边关闯荡吧?”苏雨棠越想越心惊。
可千万别呀,她这个做娘的只懂赚钱,沈酌这做爹的将来也是个文官,想帮女儿,都鞭长莫及!
沈酌也错愕:“不会的,抓周只为好玩,欣姐儿只是从前没见过,瞧着新鲜,你我并非行伍之人,她断然不会。”
可苏雨棠仍不放心。
“不成,还是得抓点儿紧,给欣姐儿生个弟弟,若她长大真要去边关,好歹有人跟着,好生护着她。”苏雨棠越想越急,揪住沈酌衣领便往两侧扯。
沈酌眸中闪过一抹精光,由着她,很是受用。
可就是怀不上,苏雨棠实在纳闷儿,便去医馆诊脉,赵郎中说她身体养得很好。
那就是沈酌的身体出了问题?
苏雨棠思来想去,唯一可能影响沈酌身体的,便是背上那道伤。
虽说伤痕已经很浅,几乎看不出了,床笫间,他的精力也并无影响,可万一这些只是表面,他其实伤了根骨呢?
“三郎,随我去医馆。”沈酌刚进屋,便被苏雨棠拉住手,要连夜带他去看郎中。
“棠棠身子不适?”沈酌拉住她,上下打量,“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你自己呀,我迟迟怀不上,郎中说我身子没问题,那问题定然出在你身上。三郎,你背上的伤很可能让你……不能再有孩子了。”苏雨棠话刚出口,便被自己吓到。
万一真这样,以后沈酌当上宰相,不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