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回房,抬首便见沈酌坐在书案后,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
郎君丰神俊秀,真是赏心悦目。
她偷偷多看了几眼,才上前道:“三郎猜猜我拿那些情诗赚了多少银子?”
说着,她已等不及沈酌回应,直接伸出手,朝沈酌比了三根手指:“这个数!不是三百,是三千!”
她黝黑的瞳仁在发亮。
棠棠很高兴,那么他便不计较她将他的情意公之于众了。
或许,她还能更高兴些。
沈酌放下书,从衣襟里取出一张洒金帖子:“棠棠,我也有好消息告诉你。”
“这是什么?”苏雨棠疑惑,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睛登时睁圆。
“国子监?祭酒大人亲自邀你入国子监?!”苏雨棠吃惊不小。
梦里,她不记得沈酌有没有这样的际遇,或许有吧,她那时并不认得他。
但那已不重要。
“三郎,你好厉害!”苏雨棠放下洒金帖子,扑到他怀里,环住他脖颈,激动地在他颊边亲了一下。
他变得更好,她果然会开心。
若他变得足够好,超越庄公子与她的情分,超越镇国公的地位,是不是才能完全拥有她,再不必担心她被抢走?
野心在他心间燃烧,沈酌面上却不显,怕她伤着,小心护着她腰身。
“你怎么做到的?”苏雨棠忍不住问。
或许大表哥也能试试?
沈酌扶她坐下,慢条斯理道:“也不难,梅夫子将春闱试题拿给我们,机缘巧合被祭酒大人看到我的文章,才有此机缘。”
不难吗?可太难了,这条路,大表哥定然走不通。
苏雨棠顿时打消念头,抱着沈酌,意识到很重要的事。
等他进入国子监,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他的优秀,他会开始发光,步入真正属于他的人生。
她已如愿怀上身孕,或许该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让彼此牵扯太深。
“棠棠。”沈酌嗓音渐沉,想说什么,看看她的肚子,又咽回去。
自从她查出有孕,他们已多日不曾肌肤相亲。
可是,尚未满三月,他不能。
“什么?”苏雨棠抬眸望他,眼中透着些茫然。
沈酌没看懂她眼神里藏着的挣扎,略垂首,在她耳畔轻念了一句情诗。
是他心有所动,刚想到的。
诗情婉约,藏着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