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苏雨棠不得不信,气得在他胸膛捶了一下:“不疼你骗我做什么?还在国公爷面前演戏!相识这么久,我才知道,三郎演技如此精湛!”
“我错了。”沈酌态度诚恳。
他这副模样,叫她如何继续生气?
苏雨棠哭笑不得:“你究竟为何?”
为何?当然是因为,无法忍受心上人被别的男人觊觎。
那个男人还身份尊贵,位高权重,是女子极易仰慕的对象。
平凡如他,拿什么与那人争呢?
但棠棠喜欢他记住本分,他的占有欲会让她认为是越矩。
沈酌垂下眉眼,轻抵她眉心:“我是你的赘婿,我伤得越重,国公府越念你的恩情,于你的生意可能也会有更多帮助。”
竟是为了她?
沈酌为了她,违背本心,做到如此地步?
苏雨棠感到心头一阵震颤。
道理她都懂,也一遍一遍告诫过自己。
可是,心哪是全由理智掌控的?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抛不开七情六欲。
对他心如止水,真的好难。
春暖花开,上巳将至。
苏雨棠从整理成册的诗集中,挑选一些应景的,又颤着沈酌写了些新的情诗,让手下绣娘绣到素帕子上。
每块帕子绣半首,两张帕子叠在一起,便是一首文笔上佳的情诗。
沈酌也忙着,她没空问。
倒是沈酌问起,她打算拿这些情诗做什么去,苏雨棠笑而不语,没告诉他。
上巳节这日,数不清的少男少女踏青游玩,苏雨棠安排人在风景秀丽或是繁华处,给女子送鲜花,每人一支。
春日里,正是百花盛开的时节,这些倒花不了多少银子,倒往她布庄里引来不少生意。
傍晚,苏雨棠站在路口,看到苏记布庄门外人头攒动,根本挤不进去。
而突破重重阻碍,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年轻男女手中,都会抱着布匹,拿着两张帕子,边瞧边笑。
没错,那些情诗,她拿来吸引天真烂漫的小情侣来买布了,今日在布庄消费超五两送情侣对帕!
至于情诗来源,她也没藏着掖着,让掌柜们直接告诉顾客,都是赘婿赠她的情诗。
很快,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苏家赘婿极会讨好人,写得一手好情诗。
有人夸他文采好,有人笑他没骨气,才华没用在正道上。
苏雨棠大赚一笔,那些酸话,她权当是羡慕。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