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晃动未止,苏雨棠腰侧一紧,已被男人搂住。
“沈郎君说吧。”苏雨棠语气如常。
横他一眼,垂眸掰他的手。
哪知,这人今日不太听话,竟将指骨收紧,把她按入怀中。
沈酌随口问了两个问题敷衍,薄唇便印在她眉心。
苏雨棠努力维持镇定,嗓音没透出异样,回应着他的问题。
可这人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棠棠,我想你,很想你。”
让她无端多发出一声颤颤的尾音。
这人是沈酌?未来不近女色的宰相大人?中邪了吧?
若露馅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若名声坏了,当不成官,她在他身上花的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苏雨棠着恼,在他寻觅她的唇时,狠狠咬了他一口。
为防被人瞧见,她收着力,没见血。
沈酌吃痛,却仍不肯避开。
他执着起来,超乎她想象。
苏雨棠无奈,只得松开齿关,给他一点甜头安抚。
“你今日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待他平复下来,苏雨棠低问。
沈酌抿抿唇,回味着她的气息,相思稍解,避开她目光扯谎:“昨日邻居家出远门的大哥回来了,我无意中听到他对嫂子说那话,以为棠棠也会想听。”
“就因为这?”苏雨棠哭笑不得。
随即,板起脸训斥他:“我们与人家不一样,往后不许跟着学!”
是啊,人家是真夫妻,他们只是临时伴侣。苏小姐是在告诉他,他们之间,没有相思的必要吗?
见他露出受伤的神情,苏雨棠又找补一句:“即便学,也只能私底下没人的时候。”
“好,我记下了。”沈酌眼睛温柔含笑。
他今日有些越矩,但苏小姐并不抗拒,也没真生他的气。
她对他的喜欢,或许远不及他对她的,但总归是有的。
沈酌默默将心口伤痕缝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