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思议地盯着她,重新打量她,“你一个姑娘家,竟有这等本事?”
“舅母也说我不秀气,不像个姑娘家。”山玉有些不好意思,“我爹生前是军器局的小吏,我从小看他做事,做旁的活计总不小心把东西弄坏,所以之前一直在铁匠铺打杂。但舅母去闹了几回,铁匠铺也去不成了。”
父亲是军器局的?恐怕这姑娘的本事,不止是打铁这样简单。
留在她身边,或许会埋没了。
苏雨棠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但得先解决她的婚约。
“你当真不想嫁人?”她倾身问。
山玉摇头:“不想,否则我也不会跑出来了!”
“那好,你再细细同我说说,你爹娘都留给了你什么?”苏雨棠打听着山玉的事,心中计策渐渐成型。
“玉簪,去请沈郎君替山玉写份状词,你就这么说。”苏雨棠慢条斯理吩咐。
一个时辰后,山玉正帮她理货,玉簪回来了。
身后跟着穿布衣的沈酌。
“状词写好了?”苏雨棠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语气疏离,“沈郎君不必亲自过来的。”
看到他,她并没有那晚一样的惊喜,她在意的人和事那么多,没空想他。
沈酌攥攥指骨,温声应:“正好包子铺有点事未决,想与大小姐商议。”
“好。”苏雨棠将状词交给姜山玉,冲沈酌道,“沈郎君进来说吧。”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