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该回去的，但若她需要人照顾，他会留下。
其实从她吩咐下人也看得出，她头脑清晰，应当饮得不多，沈酌明白，他只是需要给自己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一点点。”苏雨棠眯着眼睛比划一下，抬手捏捏他侧脸，冲他乐，“你放心，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喝多了。”
“我不是担心这个。”沈酌颤着睫羽垂眸，将糕点递到唇边，轻咬一口。
羊乳的香气，混合梅花的雅香，口感细腻，是他吃过最好吃的。
在她惦记的许多人里，他也是其中一个，虽然是后来想起的，但至少也被她放在心上，他该知足。
见他沉默，苏雨棠以为他在琢磨今日公堂上的事。
“你也发现，今日二婶在公堂上有些冲动了是不是？想问就问，对，是我安排的，我让丫鬟往她的熏香里加了暴躁易怒的香料。”苏雨棠环住他脖颈，整个人软绵绵挂在他身上，她神情坦荡，“三郎，你瞧见了，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不过，为我做事，都有报酬。”
说话间，她腾出一只手，在袖中掏了掏，没摸到。
面露疑惑，忽而想起放在枕下了，便拉住他的手，准备去内室取：“应当在枕下，随我去找找。”
刚迈开一步，腰肢忽而被人扣住。
沈酌将她抱起，放到书案上，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托起她小巧的下巴，如他等她回来时，想了许多次那样，品尝她柔润的唇。
就在苏雨棠晕头转向时，他将她放开，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哑：“棠棠只是恩怨分明。”
他承认，他心悦她。
越是看到她的本事，见识到她的心思缜密，便越喜欢。
喜欢她身上冷静、自强不息的气息，他也当如此。
“你这是在夸我？”苏雨棠很诧异。
二房觉得她心如蛇蝎，沈酌却觉得她好，一点儿没被她的手段吓到。
或许，因他们是盟友？
正想着，手腕被他捉住，抬起。
他将平日里戴在身上的粗布钱袋扯开，露出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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