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要脸,却恶人先告状,把脏水都泼到我儿身上,大伙儿给评评理啊!”
人群里,苏雨棠看到了庄父的脸。
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对方明显心虚,低下头,藏得更深了些。
苏雨棠收回视线,打量着庄母:“说完了?”
按理说,庄锦才还被关在顺天府,庄母有求于她,应当不敢同她撕破脸。
她很好奇,究竟有什么她的不知道的事,刺激了庄母,让庄母这般反常?
她语气寻常,气势却足,庄母下意识后退一步,又靠理智顿住。
“怎么,你敢做,还怕让人知道?”庄母咬牙切齿道,“我要让你浸猪笼,让你拿情郎蹲大牢!”
“凭什么?就凭你方才胡编乱造的那些?庄太太,你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晚辈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庄锦才是因污蔑我打折庄老太太手臂,被明珠郡主慧眼看破,才被送去顺天府查问的。如今庄太太血口喷人,是不是也想去吃牢饭?”
经她一提醒,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我想起来了,就是明珠郡主派人送庄公子去的顺天府。”
“对,那天我也在场,我还喝了苏小姐招赘的喜酒!苏小姐,我今日买布,是不是可以打八折?”
“自然可以。”苏雨棠含笑应。
苏、庄两家的纠葛,到底比不上布匹折扣,不知情的人也纷纷问起打折的缘由,自有伙计出来招待。
这厢,苏雨棠冲一位神情犹豫的女子道:“这位大姐若不忙,劳烦替我去报官,就说庄太太血口喷人,在我铺子里闹事,回头我送大姐一匹布。”
女子未及回答,身侧已有人抢先道:“我脚大,走路快,我去帮苏小姐报官!”
几位顾客为了布匹,争抢报官的名额。
庄母脸色都白了,转身就要溜。
她才不想蹲大牢!
刚走两步,便被庄父拉住,带回苏雨棠跟前。
“大侄女,还请给伯父一个面子,别让人去报官。”庄父扯扯庄母,冷声道,“还不快向苏家侄女赔礼道歉?!”
庄母嘴唇快咬出血了,终于还是低下头弯了腰。
见此情形,苏雨棠眉心微动,心神警惕。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伯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