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棠点点头,敛起睫羽,就着他的手,将她并不太需要的醒酒汤,一勺一勺饮下。
玉簪知道她的口味,醒酒汤散发着橘皮清香,不难喝。
碗中汤汁见底,沈酌捏着帕子轻拭她唇瓣。
本是随手的举动,可窥见她丰润如樱珠的唇隔着薄薄丝帕依偎着他指骨,因擦拭的力道,微微变形的情态,他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眼波又兴起暗涌。
这红润的唇曾大胆啄吻他下颌,馨香柔软,美好得不可思议,却能召唤人心底蛰伏的肉食野兽。
“苏小姐好生歇息,我先回去看看家母,明日再过来听从吩咐。”沈酌低垂的睫羽藏起暗流,语气如常,恭敬也如常。
今夜是她鲁莽了,似他这般清正的君子,想必吓得不轻,确实该容他回去缓缓。
就连苏雨棠自己,一时也无法从容面对他。
虽相中这个人,可她原本没想以勉强的方式。
尽量补救吧。
思绪梳理好之前,她嘴巴已迫不及待道:“穿着这般粗糙的衣料,外人只当我苛待赘婿,明日带你置办几身新衣。”
随即,双腿一缩,背过身,朝里侧躺,俨然倦极。
她可太聪明了,竟找到这般绝妙的借口!
对,她方才只是在检查他的衣料,就是这样!
自玉簪跑出去后,她便再未毛手毛脚,她怎样,他都配合。
此刻,立在少女窗畔,目光落在她被喜被包裹的身影,沈酌眼神清明。
她醒了,在饮醒酒汤之前。
她害羞了,后悔了,特意寻个借口粉饰,想要将那片刻的亲昵一笔勾销。
少女身形蜷缩成一团,不知正怎样懊悔自责。
沈酌从未见过这般可爱又可怜的女子。
心底最后一丝窘迫消散,他唇角弯起清浅克制的笑意,拿起面具,遮住面容,轻手轻脚离开。
玉簪独自引他出府,从避人的小路到后门。
“郎君慢走。”
沈酌颔首,压低声音叮嘱:“有劳姑娘照顾好苏小姐,我明日会早些过来。”
明日需见她那些长辈,那些逼得她以招赘之法护家财的长辈,他是她的伙伴,不能让她独自应对。
时辰不早,巷子静悄悄。
冷风迎面吹来,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就像她将他按在床上,扯他衣襟,指腹不经意触碰到他胸膛那一刻,自他肌肤底下往外冒的电火。
他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