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尚未为苏小姐做什么,我不能收。”沈酌将银票递回她面前。
苏雨棠手一缩,站起身。
笑靥如花,语速如珠落玉盘:“就这么定了,我还有事,先去忙,明日等我去接你。”
与沈酌谈事时没觉着,从茶楼出来,望见天际橘红的霞光,苏雨棠才后知后觉竟逗留了半日。
刚下马车,抬头便见大门另一侧的道路,被两辆马车和数位仆从堵住。
为首的马车旁,立着一位打扮光鲜的男子,正扶马车里的女眷下车。
隔着半条街,苏雨棠已闻到那熟悉的熏衣香。
不是庄锦才是谁?!
目光瞥来,看到她的一瞬间,庄锦才的眼睛登时睁大,浑身竖起无数看不见的尖刺。
扶着庄母的手下意识一收,险些叫庄母跌下来。
“苏雨棠!你这不孝的妒妇,让人在茶楼酒肆坏我名声不说,还害我祖母摔折了手臂,我定要向苏家讨个说法!”
庄锦才气势汹汹过来,手指恨不得戳到苏雨棠脸上。
在离苏雨棠半丈远处,被王叔、张叔一左一右反剪手臂,疼痛令他瞬间消音。
“笑话,你做出新婚夜背妻养小的丑事之时,只顾快活,事后倒想起要脸了?坏你名声?我已休弃你,你我早成陌路,我可没那闲工夫。嘴长在人身上,谁若是污蔑了你,你报官去呗。”
他们之间的事,已在茶楼酒肆传遍了?
瞧庄锦才气急败坏的模样,应当差不离。
传就传吧,庄锦才坏了名声,考不了科举,连梦里的六品官都当不上,正合她意。
“你敢说说书人嘴里改名换姓,指桑骂槐的话本,不是你让人写的?!”庄锦才来之前,特意听小厮转述过,此刻想起,心火还是从眼睛里往外窜。
“说了不是,你又不信,还问什么?”苏雨棠扫他一眼,眼中划过一丝不耐与嫌弃。
若非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她早让王叔他们把这厮拖去丢远些了。
“你方才还说什么来着?我害庄老太太摔折手臂?可真稀奇,从新婚夜去杏花巷捉到你的现行,到此刻,我见都未见过老太太,如何害她?”
揪住漏洞,苏雨棠可不可能轻易放过。
全然不给庄锦才开口的机会,她转身便捏着帕子拭泪,向围观的众人示弱:“各位街坊邻居给评评理,庄公子羞辱我,扰我父亲在天之灵,我只给了他一封休书,让他与真正心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