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由于她看不懂数字,她看钟表都是大概看个方位。
“你要出门吗?”她问。
郑白绯和褚知晦两人正式在这间无人的老房子里住下来了,当作秘密基地。目前的计划进度是找到切叶蜂的线索。
褚知晦把死蜂装进小塑封袋里:“是的,为了这个。你一起吗?”
郑白绯知道他有自己搜寻情报的方式,她当然也很想一窥究竟。但她今天还有事。
“不了,我昨天扒车扒得浑身酸痛。”她找了个借口推脱道。
说来惭愧,昨天她跟踪蔡飞磊的车,是扒在车底盘上一路颠簸跟着去的,警察用的车底盘都高,这给她提供了发挥空间。
褚知晦看着她,欲言又止。
半晌后,他才低声道:“下次换个更省力的办法。”
郑白绯怀疑他是在暗示她这个文盲什么,可她没有证据,又不能把别人的关心当成坏心,只能把她回怼的话收回去。
在褚知晦出门前,郑白绯又想起一件事:“郑九……”
褚知晦回过头看向她。
郑白绯有一瞬间的恍惚。有时候她叫“褚知晦”的名字,会感到有些陌生。
但褚知晦已经不是郑九了,那张模模糊糊的大众脸已经从他脸上褪去,四平八稳安静的性格虽然没有变,但由于长相气质上的改变,连性格都好像多了一点锋利。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郑九就像是beta,褚知晦则像alpha。
郑白绯:“抱歉,叫习惯了。麻烦你出门给我带点瘀字回来,我感觉我的耐久度要用没了。”
她已经有足足两天没通过捏爆瘀字增加耐久度了,她的手痒得很。
“好。”褚知晦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
当天下午两点二十二,郑白绯从秘密基地出发。
三棵树和一辆翻倒的自行车,地点是那天自行车翻倒的地方,时间则是下午三点,因为当天发现伤口时是下午,却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因此需要定下时间。
郑白绯不知道楚昭隐能不能从她的简笔画里看出她的意图,总之她在接近下午三点时出发前往目的地。
路过村里燃烧站时,郑白绯停下来看看岗亭内:眼盲老人方兴生坐在岗亭内,手边放着茶壶,桌子上放着一份纸,正在借助盲文阅读。
她得出结论:帮楚昭隐换衣服的眼盲老人方兴生回来了,证明楚昭隐已经不需要后续的帮忙了,证明楚昭隐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身体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