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亭里的眼盲老人停止了阅读,他的手指在盲文上停顿了下来。
郑白绯赶紧若无其事地开溜!
她不敢在方兴生面前久留。老人很敏锐,要是发现她就是病房里的采花大盗,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方兴生倒是给了她一点灵感,虽然她无法阅读这个世界的文字,但说不定她可以学习盲文。
六月份的下午,村里小路上安安静静,偶尔有知了的叫声。
郑白绯凭着记忆找到了自行车翻倒的地点,物色了一个适合埋伏的角落。她必须做好准备,以防对方带着警察过来。
下午两点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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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隐说要出去单独散散心。
但还没等几个人商量,就找不到人了——楚昭隐已经离开了医院。
值守警察搓着手解释:“他说对你们已经提过了,所以我就同意了。”当然,值守警察被蔡飞磊臭骂了一顿。
好在澹沙湾第一医院比济世医院靠谱些,闭路电视监控一直是可用的。监控显示,楚昭隐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蔡飞磊坐上驾驶位,拉上安全带,嘴里嘟囔着:“我早说了他有秘密,有问题!”
玉青没说话。
出租车公司行程记录查询需要在司机下班后返还出租车时才能得到,如果没有离开重要道路关卡的话,不会存在官方记录。
蔡飞磊驾车在周围路段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试图碰运气找到人。
“该死!”
下午的太阳让车内的温度升高,蔡飞磊感到又烦躁又闷热,不禁骂道。
一路上安静看着搭档蔡飞磊闹腾的玉青开口了:“我觉得你的情绪有点激动了,现在楚昭隐并不是失踪了,他说了他过一会回来。”
蔡飞磊踩下刹车,转头看向玉青:“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我现在是在犯蠢吗?我只是在阻止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玉青懒得和他争辩,能屈能伸,一秒放弃论点:“好吧。按照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我承认你说得对,你继续吧。”
玉青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凉茶糖,耷拉着眼皮看向车窗外。
不知是不是运气,还真让蔡飞磊找到了那辆相同车牌号的出租车。
“停车!警察,停车!”蔡飞磊朝对面驶来的出租车按了三声喇叭。
出租车司机缩着脖子下车了:“请问、请问……”
“你刚才载着乘客去了哪里?”蔡飞磊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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