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知晦。”这个名字比起郑九这个敷衍的假名来有点绕口,她又叫了一次。
他拉上被子:“够了,不用再叫我了,睡觉。”
不是他要听的吗?郑白绯感慨于这个家伙的无常。
算了不计较了,毕竟从明天开始他就是她的内务外务管家了。
*
夜深了。
值守的警察在门外半刻不敢打盹。
受伤的楚昭隐被带到了澹沙湾第一医院。不同于济世医院那个破烂的地方医院,第一医院的设备和人员都是澹沙湾顶尖的,医疗文师更是水平高超。
病房周围已经布设了字契,但现在的情况仍需要谨慎。伤员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情况,但歹徒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
在门外值守的警察嘎吱嘎吱地咬着坚果,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咔”“咔”
警察挠了挠头,总觉得听到了不属于坚果的声音,但四周一看,却又无人。
“吱——呀”
值守警察这才注意到这是病房内发出来的声音,连忙联系玉青和蔡飞磊。
病房内,楚昭隐用手臂支起身体坐起来。
他的身形被笼罩在病房墙壁上淡淡的警示条灯光下,半明半昧。
他挣扎着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个死物,那是一只死亡的切叶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