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反而失去了散漫的玩味,她有点疲惫无奈地应道:“是。”
搪瓷缸上司:“季春之如果以后遇到蔡飞磊和玉青,要配合他们。”
蔡飞磊更加春风得意,他睨了季春之一眼。
季春之没有和两位死对头吵架的心思,就连那两人流露出的明晃晃的嘲讽也没顾得上,他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件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搪瓷缸上司终于把手里的搪瓷缸放下了。
“实际上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法判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皇子。皇室隐姓埋名游历向来都不会大肆声张,可这次两边给我们下达任务的都是议员。两名不同的议员,都说了是排行第九的皇子,其余流程上找不到一点破绽。”
搪瓷缸里那一汪泡得黢黑的茶水,晃晃悠悠地荡起圈来。水面上忽明忽暗,映着墙上那口挂钟,映着天花板上那只木雕虎头,影子在黑水里一扭一曲,好像把这间屋子连同屋里的人,都揉进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潭,有几分阴森瘆人。
季春之和玉青都若有所思地看向别处,就连刚才得意洋洋的蔡飞磊都收敛起了神色。
“有可能两个都是真的,只是其中一名议员不小心说错了排行。”
“有可能两个都是假的,是针对我们澹沙湾的阴谋。”
“有可能一真一假。”
“毕竟游历传统是不许带随行保镖,派地方分署保护,我们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