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郑白绯和郑九一起回去了,这次的餐厅离家比较远,两人走到了邻近的公交车站,坐上咣当咣当的公交车。公交车已经旧了,路过的街景也都是澹沙湾拥挤凌乱的建筑,称不上什么美好的体验。
郑白绯突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来:“你念的什么大学?澹沙湾有大学吗?”
郑九看着公交车车窗外:“澹沙湾技术大学。”
郑白绯想起了刻字匠这个活儿:“技术大学,是让你们做工匠吗?”
郑九:“除了字契以外,也有普通的技术工种。”
她差点忘了,这个世界不是全程靠字契运行的,在很多地方字契的使用过于奢侈。
郑白绯:“那你的专业是电工吗?”
郑九:“是的。你对我很好奇。”
郑白绯:“我对这个世界很好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郑九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微妙的神色:“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郑白绯那张不老实的嘴忍不住把刚才他的话还给了他:“你才是对我很好奇的那个人吧!”
郑九:“……”
郑九不声响了,他重新看向车窗外,光是把后脑勺对准她。
不过她得承认的一点是,虽然郑九在改变容貌时选了一张普通的大众脸,但他那尚未改变的身体依然是漂亮高大健壮的,就连后脑勺都是好看的,饱满而被浓密漆黑的头发覆盖着。
郑白绯盯着他的后脑勺研究了一会儿,得出了这个结论。
公交车到站后,郑九提醒她:“到了,可以下车了。”
两人又一起从公交车站走回公寓。
这段路上,郑白绯还是觉得应该说清楚:“我还是得纠正:我对你一点都不好奇,因为我连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都懒得了解。”
郑九走在她前面,背对着她:“……我知道,你不用强调。”
看他的背影似乎有点生气了。
郑白绯继续说:“真正对我感到好奇的人是你:因为你一直在打听我的事,前阵子我还去了唐文师那里,你应该还向他打听我的事了。”
郑九:“……”
郑白绯:“所以你打听出来了吗?唐文师为什么要来我家夜访?我不知道,也打听不了,你跟我说一下可以吗?”
郑九转向她,他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面对她时特有的无奈:“你是不是有点太诚实了?”
郑白绯:“诚实是美德,嫚君婆婆也说我又诚实又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