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联系了小姑,更深入了解了她的来历,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小姑对她的态度开始大转变,因而后来父母把她送到小姨家。
她在小姨家一住就是两年。在此期间父母的事业也没受到很大的打击,也许这才是他们将她丢了三年的原因吧。
小姨有两个孩子,一个正在读初二的女儿和两岁的男孩儿。林覆声高三那年寒假的某天,表妹抱着小表弟在客厅玩,她在房间里写作业时乍然听到一声尖叫和随之而来撕心裂肺的嚎哭,她冲出去一看,就见小表弟摔倒在地,额头磕破了一块,沁着血,而表妹呆愣在一旁。
林覆声赶紧将小表弟抱起来,翻找医药箱替他止血,一边又打电话发信息给小姨和小姨父。
他们回来后,一贯老实天真的表妹将这个意外嫁祸给林覆声,林覆声顿感荒谬并条理清晰地解释,表妹哭闹指责就是不承认,夫妇二人赶着送小孩儿去医院,没再管她俩。
林覆声以为大人是明事理辩是非的,但那时的她还太小、见识太少,对很多东西都无能为力,比如她不知道,人心和偏袒总是胜过于真相。
后来不知他们是怎么处理的,小姨说这周六她父母会来接她回家。听到消息后林覆声当时很心酸,父母来接她却没告诉她而是通过小姨这个中间人来传讯,真是讽刺。
恰好周六那天是林覆声的18岁生日,她承认她还对父母心怀期待,或许父母会给她带生日礼物,只是因为想保持神秘而没提前联系过她。
但周六那日,她没等来她想象中的幸福,却等来了父母死于车祸的噩耗。
那是她迈向成年的生长痛。
此后无数个日子再想起,心脏仍是不可遏制疼痛,渐渐变成心上的尖刺。
父母出事一周后,她听到小姨他们的房间传来激烈争吵声,她走进发现房门半掩,两个人背对着她。行尸走肉的林覆声当了回窃听贼。
小姨父低吼:“……那为什么她的亲人都不得善终……”
一旁的小姨一掌拍在他大腿上,颤抖着声:“你在说什么啊,有你这样的吗?”
小姨夫丢开她的手,梗着脖子,粗声粗气道:“妇人之仁!小孩子不能没朋友吧,你看她身边有人出事吗?出事的是她亲人!亲人啊!这种人就不该放在家里,就该离家离得远远的!
之前那个算命的结果你起先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你还这样!你姐这么不厚道你还护着他们干什么?你闹什么,再闹结果都一样,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