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的攥紧掌心,浑身滞着散不去的燥热,方才心头翻涌的期待落了空。
沐鸢折返,递给他一支温度计,“再测一次温度,如果还发烧的话,还是得去医院。”
“不烧了。”
闻言,沐鸢探了下他的额头,这才发现他脸上看着有不正常的红温,额头的温度却是正常的。她抽手回来摸摸自己的,发现温度差不多才放心,“那行,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
—
吃完午饭后沐鸢已经完全清醒,没有回房间补觉。昨晚怕他吃药后温度降不下来,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没有时间干其他事,连澡都没洗。
她决定回房间拿衣服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瞥一眼客厅,看见周熠辞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惬意得仿佛在自己家,她无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爱回家啊?”
话落沐鸢有点后悔,这句话怎么有点像在赶人。
“......”
空气静默几秒。
这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平时总有那么多问题问她,搞得沐鸢以为他是一个絮絮叨叨,特爱说话的人,他对她的好奇程度一度让沐鸢以为他是一个超级八卦的人。
她偶尔会想,他哪天要是找不到人说话时,会不会给豆包打电话,然后一人一机器酣畅淋漓痛痛快快的聊上一场。
但是,每当沐鸢问他话,他有时候会沉默几秒才回,深思熟虑得就像他回答的答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严重后果一样。甚至,沐鸢有好几次作为旁观者见过他跟别人相处,他总是很少话,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没等她细想,他从手机里抬头,反问,“你要出门?”
不知道怎么的,他的眼神赤裸裸的,让沐鸢感觉自己是要出门干坏事去了。
脑海里莫名想起刚刚那个话题。
“不出门。”沐鸢说,“我打算洗个澡。”
周熠辞种种反常的行为,让她突然想起那天季明哲在车里告诉她的话。
——“苏姨给他们的爱肯定都是一样的,但是童年里从她那里没有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