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下一秒。
周熠辞漫不经心玩着手指,“那盒...超薄。”顿了一下,眼神沉沉的看着她,“是你用的?”
这不是没情商是什么?!
这种东西在男生嘴里脱口而出就像女生聊大姨妈一样寻常,沐鸢知道他做人做事一向坦坦荡荡惯了,但还是被他直白的问话噎得喉头一紧。
为什么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这些东西说出口?
转瞬仔细想了一下。
好像这种东西确实也没那么难以启齿。
搞得自己好像什么封建时期遗留下来的废品。
因着初见是家教老师和学生的身份,她对他会有一种天然的尊敬师长之情,也因为他教她很多东西,她内心会生出一种崇敬感。平时说话都不敢太冒犯,只敢在他喝醉酒时调戏一下他,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摸摸他额头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在清醒状态下聊这种少儿不宜的东西。
看着他一脸探究的表情,沐鸢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叛逆。
没错,就是叛逆。
大概也是昨夜照顾了他一整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现在底气十足。
沐鸢夹了口面塞进嘴里,囫囵道,“超薄很好用的。”嘴角扯出一抹笑,“看这你表情,你该不会是没用过吧?”
周熠辞,“你不是没有男朋友?”
“好像有那个什么友也可以用?”沐鸢眼神飘忽不定。
还好听学姐说过这些!不然真不知道怎么编!
他又问,“在哪找的?”
你瞧!他是不是很八卦!
“......”沐鸢动作一顿,头脑风暴着学姐的话,语气轻快,“随便啊,只要长得帅又没病就行。”
末了,空气沉默一瞬,沐鸢以为他终于不问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周熠辞原本散漫的眸光凝在她脸上,“我长得还行吗?”
那口气没吐出来就卡在了气管里,沐鸢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呆呆的坐在那里。
知道他向来聊到哪就问到哪,可是这句话接了上个话题,就显得不那么清白了。
她有点担心,他是不是昨晚的烧还没完全退,不然怎么又胡言乱语了。
沐鸢抬眼看他脸色,果然见他耳尖泛着不正常的薄红,脸部紧绷着,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你这身体不太行啊。”她起身拉好旁边的窗,嘀咕道,“怎么一吹风就发烧?”
周熠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