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山村不大,加起来也就几十户人家。
整个村子零零散散坐落在一片斜坡上,中间还夹杂不少田地,道路弯弯绕绕走起来格外费劲,因此这些年不少村民都想办法搬到了位置低些的地方。
许澄家是二十几年的老房子,是村里位置最高的一栋。
这个点正是晚饭后的休息时间,靳遂心经过时难免会有村民朝他投来打量的目光,接着朝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经过一家位置偏僻的人家时,一位看起来十分面善的阿婆主动叫住他,确定他是来找许澄之后好心告诉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见事情发展跟原著相差无几,靳遂心松了口气,至少这趟罪没白受。
给了两百当做心意谢过对方,他借着并不算明亮的路灯继续往上走,花了近半小时总算在那栋肉眼看着并不太远的红砖房前停下。
屋子看上去已经久不住人,但此刻亮着灯明显是有人在。
这种状况下,雨衣和伞几乎成了摆设,靳遂心强忍住湿衣服黏在身上的不适感上前去敲院门。大概是雨声遮盖了敲门声,他又敲了好几次才有人来开门。
看清来人后,许澄一时间愣在原地。
靳遂心装作没看出他的异样,一脸欣喜地握住他的手:“你果然在这!我听陆总说你忽然联系不上,电话也打不通,想着明天是你每年回来看阿姨的日子所以特意赶过来……”
“谁啊?不会又是那群神经……”
两道声音戛然而止,隔着院子里的雨幕,靳遂心远远看到纪驰的脸,当即松开了拉着许澄的手。
偏偏他这个“受害者”还没开口,纪驰反而先一步沉下脸看着许澄,语气带着质问:“来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还是说这也是你计划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