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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明天正是许母忌日。
迅速理清楚思绪的靳遂心叹了口气,在陆景然探寻的目光中问:“小澄毕业后就在你公司,你应该知道,他每年这段时间都会请假吧。”
关心则乱的陆景然这下稍微找回点理智,缓缓点头。
靳遂心意味深长道:“所以你就别多问了,等事情处理完他自然会联系你的。你要实在想知道内情,到时候自己去问他吧。”
好不容易将半信半疑的陆景然打发走,他当即买票前往许澄位于邻市的老家。
一路高铁换火车,抵达禾山村所属的弥县已接近五点。
这季节的弥县天气多变,靳遂心找地方租车的空档倾盆大雨便把人浇了措手不及,最后愣是花了足足三倍的价格才找到愿意进村的司机。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抵达禾山村时天已经黑透,车前的雨刮器不堪重负吱呀作响。
刚到村口,司机便将车停了下来:“小伙子,村里我就不进了,你在这下车吧。”
看靳遂心神色为难,司机叹了口气解释道:“再往里走就是他们禾山村的路,我一个拉货上来卖的兄弟之前就因为图方便把车开进去,愣是被他们讹了一千过路费。”
不愧是能干出收祖坟维护费的一群人……也难怪自己租车说去禾山村时那些人眼神古怪。
话说到这份上,靳遂心也没再强求付了钱准备下车。
那司机大概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又从车里翻出一把伞和一件雨衣递给他:“这些拿着用吧,不收你钱。雨衣是新的,放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