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为了不让贵妃和二皇子有机可趁,果断赞同这般做法。
周砚行无奈,百密一疏,只能接受。
林佳月的喉疾是自幼就有的顽疾。小时候她就很在意,每次因为说话声音难听被人嘲笑都会躲起来偷偷难过。
幼时周砚行会鼓励林佳月反击回去,现在考虑到周家人多口杂,为了不让林佳月被人嘲笑,孤立难行,周砚行索性让她别开口。
但是没想到,林佳月竟然真的没法再说话了。周砚行得知后,在韫玉斋独坐大半日,此后便寻名医为她医治。
月色爬上窗头,微光照亮林佳月的脸颊,她睡着之后不知不觉间已面朝周砚行。
蛾眉螓首,月下佳人。
周砚行迟疑许久,还是抬手轻轻环住林佳月的肩,垂首过去靠一会儿,随即松开。翻身闭目凝神,细数明日要忙碌的要事,等待困意来袭。
忽然,手臂骤然传来疼痛,手臂被狠狠抓住,温软的五指用力到泛白,耳畔响起林佳月无意识的闷哼声。
没有明确的字句。
林佳月浑身细汗淋漓,弯眉紧蹙,呼吸微颤,整个人看起来慌乱失措,紧紧攥着周砚行的手臂,仿佛是溺水者攀住水中浮木。
周砚行剑眉微凝,犹豫着抬手要拍她脸颊,林佳月唇间逸出轻轻的呜咽声。
周砚行拍打的动作顿住,弯起手指,改拍为捏,应该轻一点?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沉溺于噩梦,不如早些醒来。
打定主意,周砚行刚碰到嫩如春雪的肌肤,一双瑞凤眼骤然睁开。
林佳月知道自己在做梦。
梦里,利箭穿过喉咙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恍若厉鬼索命。林佳月心神俱颤,她杀了人,所以冤魂不散来找她。
林佳月害怕地抓住身边的大树,就是这棵树的手感不太对。树皮都发软了,应该很快就枯萎死去。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赶快醒过来,不断用力挣扎,终于挣开无形的束缚。
现在林佳月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这或许是一个梦中梦?
不然她怎么会抱着周砚行,而周砚行是不是要伸手摸她的脸?难道她判断失误,周砚行其实内里龌龊,趁她熟睡,欲行不轨之事?
林佳月圆润的眼眸瞬间满是警惕和戒备,看得周砚行心头一梗。他低头看自己被捏出血的手臂,率先控诉:“看看你的手。”
林佳月讪笑一下,迅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