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愉枝周围的朋友家庭都一个比一个幸福,算来算去居然只有鲜于炀和她情况最相近,这种情况也只有找他去求助。
鲜于炀沉吟几下,最后还是建议:“我认为关系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但如果你想早点和你姐姐处好关系的话,可以找一个专门的时间一起聚一下。”
说完之后,他顿了一下,不经意地问:“其他人的意见呢?你应该不止问了我一个人吧。”
江愉枝现在手上就捏着这个建议更不知所措了,下意识回答:“只问了你。”
鲜于炀那边好像在干什么事情,先是刷拉拉的拖动声音,再是清理枝叶咔嚓嚓的声音,最后是一阵火烧,他自己的声音倒是还四平八稳的,没有受什么影响。
“简译川呢,你也没告诉吗?”
他手下继续操作,专门提了一句简译川。
江愉枝这边都仿佛能感受到他那边火焰烧起来的声音,先没有正面回答:“你在起火?”
她有点好奇。
鲜于炀手下用后备箱里放着的钳子转了两下,火势更旺了些:“对,我带队的这边专门有指定地点,不用担心会大火烧山。”
听起来在野外的样子。
江愉枝才回答:“...没有。”
这个事情她确实只咨询了鲜于炀。
两个人这个时候都没有说话,沉默的空隙在这之间酝酿,江愉枝觉得气氛突然变得好粘稠,她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今天晚上打游戏吗?”
鲜于炀轻哼了一声,被她刚刚“没有”的回答取悦到:“只有我们俩吗好闺蜜?”
最后的称呼尾音拉得极长,有一种淡淡的挑逗味道,偏偏语气又是漫不经心的,整句话听上去都像他随意说的。
好闺蜜。
江愉枝在心中暗自琢磨了一下这个称呼,觉得鲜于炀简直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
“那你去叫简译川吧。”她说。
上次他们三个打完之后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后面也就再没打过。
鲜于炀意味不明地答应了:“叫他?”
他才没有像简译川那么对情敌都这么好心,还善良地让他能加上江愉枝的好友。
怪就怪简译川吧,鲜于炀垂下眼睛。
之前还只是感觉她说起话很有意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