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蔷薇的藤蔓如同闻到如骨头味道了的饿极的疯狗,疯狂扭动花枝向秃顶男的手掌袭去,用尖刺扎进男人的手掌和臂膀,开始吞食他的血肉,很快就将他粗短的手臂吸成干瘪的‘枯枝’。
屹立的铁门也在此刻缓缓拉开,秃顶男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对温如故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向内走去。
温如故直到见到浮光宫,才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在外围的时候看不见这个所有见过的人都夸雄伟磅礴、富丽堂皇的宫殿了。
它太黑了,整个宫殿内不见一丝亮光,与背后的黑夜直接融为一体,就算身在宫内也只能看见建筑的点点轮廓。
甚至很难想象,一个满身金玉珠宝,身穿白纱裙的侍女来替代秃顶男接待他们时,提的是一盏上世纪就已经淘汰了的油灯。
幽灯细骨,如同幽魂一样从黑暗中缓缓行来,对温如故三人行了个礼,开口解释的声音也是冰凉飘摇感十足:
“因叶扶尘小姐不太喜强光,城主规定宫中九点之后便会熄灭所有烛火,待会还请三位在行走时注意脚下,造成不便,请三位多多担待。”
话落侍女便向前,领他们向侧边一座较小的建筑走去。
四周一片漆黑,温如故只能凭借侍女手中那明灭不定的一点亮光找寻方向。
隐约是过了一个花叶繁茂的走廊和喷泉水池,便进入到建筑的大厅之中,不过里面依旧没有点灯。
在侍女的带领下三人穿过摆满金银器具和世界名画的大厅,爬上铺有绣着无间炼狱的红色地毯的楼梯,最终停留在二楼的最里一间房间前。
为他们开锁之后,侍女交代了一下明天表演选拔要注意的事项,便贴心地将手里的油灯留给他们,低身行礼后便向黑暗中退去。
温如故提起油灯,大概看了下房间,很标准的三室一厅。
难得的是其里所有纺织品皆选用较好的丝绸面料,杯盘勺叉等日常用品也都是纯银制成。
台柜上为他们准备的晚饭是炙烤鲜鹿肉配白灼西兰花,还有温如故工作的九流区区长一辈子都碰不到的新鲜葡萄。
这个曾效仁变态是真变态,家门口搞乱葬岗,享受也是真会享受啊,恐怕就这浮光宫里的废水拿去冶炼,也能提出金子来。
温如故想这银行卡里那不到一万的存款,快给自己穷笑了,不由低声轻叹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