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王慎终于平复好情绪,起身给自己换上一副死倔的表情,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温如故轻笑着看着王慎,眼睛和鼻子还泛着微红呢,说出的话自然自降了几分底气。
虽然少年人恢复得快哭一下就接受了一切,且都会跟她叫板了,但她也得让王慎充分认识他现在的处境。
“抱歉,跟不跟我们走这个你暂时没有选择的权利。”
温如故嘴角向后拉伸加深面上挂着的笑容,眼睛阴测测的定定看着王慎,继续到:
“不过做人确实不能太独裁,我一直会给人点民主的选项,是配合着我们走还是被动配合你可以选一下。”
“配合那就一切好说,不配合话还记得月姑吧,她哪里有一种叫‘应声’的蛊虫,进入到你体内后便会如行尸走肉般听我的指挥去控制你做相应的动作,不过时间长了据说蛊虫会侵蚀掉宿主的脑子,直到完整的取代,你想选配合还是不配合?”
“呵!你少唬我,你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
王慎昂起脖子,直接反驳到。
只是向后找支靠的动作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温如故收起面上所有的表情,目光依旧落在王慎身上。
一瞬间王慎感觉面前的温如故变了,详细点形容就是其周遭的光线和温度都冷得刺人,她如同一个从死地归来的亡灵,随时会挥出刀刃索取他的性命。
果然下一刻其手间就射出一条傀儡丝禁锢住他上半身,一只多足背负银甲的类似蚰蜒的怪虫从她的袖口爬出,顺着傀儡线一点一点向他嘴巴靠近。
王慎很清楚,那东西绝对不是什么蚰蜒,因为一般的虫子为了更好的适应环境,都会选择有利于隐蔽的色彩。
但那虫子身上异常的艳丽,除了这虫子天生脑瘫爱找死,在有就是它很自信其在自然界没有生物能够赢它,所以不屑伪装。
虫子越逼越近,王慎甚至能够清晰听到它在傀儡线上爬动的声音,就在其触角要碰到脸的一刻,王慎终于忍不住大声喊到:
“我配合,我配合好吧!你们真的是有病!”
闻言温如故嗤笑一声,将王慎身上的虫子和傀儡丝一同收回,整治王慎这种青头,她有的是办法。
在晚上十点,一辆黑色越野车从旅馆车库行驶出。
旅馆旁的木栅栏上驻足着一只丢失了银甲的五彩蚰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