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真的没有骗你吧,我们跟上来真的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我这辈子做过最大的坏事就是快饿死时偷了人两个发霉面包,哪里敢打两位的主意啊!”
板寸头裂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努力在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具有讨好性的笑容。
温如故嗤笑一声,一个个衣后都鼓鼓囊囊的,不是砍刀就是斧头,说这种鬼话,谁信啊。
但是她现在没有时间陪他们玩了。
“是是是,我看诸位大哥也都是面善的人,我现在就来给你们把腿上的线解了。”
温如故扬起和善的笑,绕到几名大汉身后,快速拔下板寸头别在裤腰上的武器,一把短把的砍柴刀被她拔了出来,随即嘲讽出声:
“呦看来各位哥这里的治安是不太好啊,每个人都需要后背藏把刀防身。”
板寸头察觉暴露后激愤地想要挣扎着站起身反抗,温如故举起砍刀刀面向其面部狠狠拍去,直接将人拍晕。
旁边几个也是一样的操作,手起刀落间,全部都被温如故送进深度睡眠里。
事了温如故嫌恶的甩掉满是滑腻腻血液的砍柴刀,顺便拉了他们件外套将手擦干净。
全程沈故辞都是静静的看着,等温如故弄完后提起她放在一边的饭向前走去:
“走吧,我们去接王慎。”
温如故乖巧点头应是,快步跟上沈故辞与他并肩向小旅馆走去。
到了地方两人并没有选择进去,而是站在旅馆对面的阴影里向里面观察。
透过外侧的玻璃门,可以看见老板还是刚才接待他们的那个,现在正在柜台里面打游戏。
而在旁边接待区的小沙发上,坐有一个西部牛仔般打扮的金发男子,此时正在和手环上的人交流。
一切都显得很平常的样子。
他们定的房间的位置位于旅馆三楼的中部,有一条管道就搭在其窗户的旁边。
就在温如故打算走出阴影的遮挡绕到管道边时,她发现他们房间的窗户开有一个小缝,隐隐能看到一两点猩红的火光。
她忙将身体向后缩去,将自己发现的问题向沈故辞说了下:
“我刚看了下,王慎的房间有人在蹲守,保守估计得有两个,楼道里肯定还会有,要不我们……”
“不用了,直接从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