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母后赐下宫女教弟弟我通晓人事,我这是要谢恩去。”
众皇子中排行第五的鲁王收起折扇,敲了敲掌心,笑眯眯道:“难怪瞧你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看来八弟也长大了。”
“嘿嘿,怪不得从前总听哥哥们说起闺房乐事,女儿香,温柔冢,实乃天下第一销魂之处。”
兄弟二人虽非同母所生,但因头顶有好几个哥哥,他们离储位十万八千里远,且都未参政,平素并无纠葛,见面算得融洽。如此闲聊未久,就到了皇后居所寿春宫。
穿过大开的寿春门和中庭,只见几位宫女立在门外,其中就有寿春宫掌事万容。她们垂头耷耳,瞧上去有些不安焦躁。尤其是万容,双手交握身前,眉头紧蹙,时不时侧首看向殿内。
“这是怎么了?”鲁王和善地问道。
万容微惊,这才发现有人来了,忙屈膝行礼:“两位殿下,皇后娘娘她现在有事,不方便见客……”
话音未落,殿门猛地被人拉开,皇后勃然大怒地喝道:“还不把那个孽障带过来!”
宫女们瑟瑟发抖,不敢抬头。唯有万容面露无奈,应声匆匆离开。鲁王和八皇子这才意识到皇后动了真火,收敛容色,恭敬问安。
皇后倒未迁怒他们,只是疲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临走前,八皇子朝内觑了一眼,只见殿内跪着三个年轻貌美的宫女,都在幽幽抽泣,正中那个哭得尤其凄惨,额头上鲜血淋漓,好似撞过柱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也正好扭头看向八皇子,面色凄惶悲苦,我见犹怜。
八皇子心中一跳,低头向皇后告辞。然而走了很久,那一眼还深深地印在视野里,不能忘怀。
他其实早在此之前就尝过禁果。
大约三年前,他有一回到西六宫,撞见一个小宫女围着大树焦急地转圈,口中不停喵喵叫唤,原来有只奶猫困在了树梢。西六宫住着一群孤独终老的太妃,鲜有贵人前来,宫女把他当成了太监,呼来喝去地要他上树救猫。
那小宫女虽然年岁未长,却生得尤为俏丽,他呆呆地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当真爬上了树,等落地后才自明身份,小宫女收起张扬,惶恐地跪在脚下,引得他兴奋不已。
后来,他又去了几次西六宫,和小宫女渐渐熟识,他本就并非什么克己迂腐之人,渐渐失了耐性,威逼利诱之下,总算彻底将人得到了手。情动之时,他如世上大部分男人一样许下很多诺言,其中一个就是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