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饮酒虽已多时,此时方觉醉意。
    至半酣时,封歧猛地一个翻身将人压住,鼻尖一滴汗珠摇摇欲坠,他睁开那双深不可测的眼,反手攥住男人手背,拢于掌心,一边指点江山,一边哑着声道:“瞧你果决男儿,怎的如此温吞。”十七睁着眼,望着他,腮红如饮烈酒,眼里水润空茫,说不出话。
    封歧心头微动,仿佛受了蛊惑,俯首而下。气息愈近,几近交融,然而双唇差之毫厘之时,封歧忽的错开脸,埋首于他耳畔。一手仍然握着他的手背,另一手揽紧腰身,影卫需要敏捷的身手,周身肌理并不夸张,就算隔着冬衣也能感受到窄腰劲瘦。与亲吻失之交臂,十七说不出心底那一丝空荡是何滋味,或许有失落,可旋即便被滚烫的拥抱填满。封歧的呼吸一下下敲在他心上。
    “殿下……”
    封歧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也没喝多少,怎么比本王还精神。罢了,帮你一把……”
    十七兀的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封歧抬起头,深深地凝视着他。这个男人果然和他想得一样,强健,温顺,沉默,忍耐,予取予求。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他……难以自持,热血沸腾。
    非是钟情。封歧自知素日所喜乃是俊秀男子,如封麟天生夺目,如徐青,一身冰雪,满肩落拓霜意。而十七与他们完全背道而驰,他是蛰伏的野兽,他属于黑夜,他英俊,粗陋,原始,敏锐,直觉……臣服。
    是的,臣服。
    只需这一点,便足以撩起最原始的野性,滚沸不休。
    临时拨住的楚王府内,小小的书房,挤了一二三四五个人。庞绥从东走到西,韦良辅从西走到东,停下脚步,齐齐叹了口气。
    房典簿捂住心口:“哎唷,哎唷。”
    韦良辅咬牙瞪视:“你最好有正经事要说。”
    房典簿慢吞吞道:“老夫年纪大了,心脏吃不消,你俩这口气,险些没把我叹上西天。”
    韦良辅:“你……”
    绪总管忙抬手虚拦:“这等时刻,二位先生就别吵了!”
    庞绥忧道:“马上落日关城门了,殿下为何还不归来。要不,我出去看看……”
    书桌后,锦衣玉冠,作亲王打扮的徐青安静地读书至今,终于开口:“不妥,谁都知道你是殿下长随,你若这时出去,才是告诉有心人,楚王有异,说不得会给殿下招去危险。”
    庞绥本就烦躁,终于按捺不住,迁怒道:“殿下没有音讯,你倒是不急,还看得下书!依我看,你半途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