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情他,但是我绝不会同意把我的女儿嫁给她。”
愤怒从血管窜上郁星头顶,张凝女士到底成功了。
“韩叶不需要你的同情!”
郁星止不住地有些发抖,她深吸一口气,只觉不仅是为韩叶,就是为了她自己也忍无可忍了。
“张女士,你好像真的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的人格就被你教得很好,很完全、很健康吗?”
从小到大那被母亲要求、批评、监视、审判的那一个个已经模糊,已经记不清楚,但是又绝不会忘记的瞬间一齐朝郁星涌来。
郁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为自己感到痛苦的时刻?你知不知道我多少次想要从你身边逃开?”
之前,郁星抱有只要母亲接触了韩叶,了解了韩叶,就一定会喜欢上他的念头。
就在今天来之前,她还幻想过母亲会突然改换口吻,会说只要她喜欢就好,但这一刻,她只觉得她那个想法好天真,对韩叶好不公平。
凭什么韩叶要谦逊卑让地面对母亲这样过分偏颇的想法,凭什么韩叶还要仿佛他做错了,要取得原谅赦免。
明明他什么也没做错。
明明他只是喜欢她而已。
“不管怎样,至少韩叶爱的是真实的我,而不是他满足他标准的想象。”
“我本来想要他得到你的认可,可是我现在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你不尊重他,我也没有必要让我的爱人去取得一个根本不尊重他的人的认可。”
“是,他会因为你的反对感到不安,感到内疚。但我也会要他不要再在意你的想法,因为那没有任何意义。”
郁星固执地回护韩叶,哪怕她知道这样不会就改变母亲对韩叶的看法,她没有办法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办法用任何曲折的,迂回的说辞去为他辩驳。
毕竟偏偏是韩叶,那个母亲嘴里听起来好像残缺的人,安慰了她的痛苦,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爱,什么才是正确地去爱一个人,去对一个人好。
张凝女士不能理解,为什么女儿可以这样决绝地否定了自己多年付出的心血。
她虽然一直不满意郁星的各种选择,但她也一直以郁星为傲。她不忿,更难接受她亲手养出的骄傲,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