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沁园。”
“我生理期。”栗安娴略有些险恶地说。
感觉到他沉默,她是得意洋洋,如果不是这样,打死她都不会来,说实话,她对他是心有余悸,毕竟这个人实在太阴险,给她用药这种阴损的招数都使得出来,小心提防都没用,他才不和你讲道理,躲着避着才是上策。
她是想笑,腹诽,后悔了吧,找她过来,她不信他找她除了做还有什么其他事。
“还去吗?”栗安娴忍着笑说。
“嗯。”
“……不想去。”
沁园是他的地盘,去他的地盘,处处受掣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去酒店。”
他又说:“不去。”
“你不是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不喜欢住酒店。”
栗安娴好奇地问:“不喜欢住酒店,那你出差住哪儿?”
“常去的城市有住处,实在没有,偶尔住,很少。”
“你怎么那么麻烦。”
宗忱呵了一下:“有你麻烦?”
“去我住的那里行了吧。”
“嗯。”
栗安娴哼了一声,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室,启动车子前,瞥了副驾驶一眼,提醒:“安全带。”
没声儿,还闭着眼睛,她是不信他这么快就睡着了,免得麻烦,还是任劳任怨地爬过去给他系上了安全带。
一路上是故意开得很顿,特别是停车的时候,成心让他难受,他是一语不发,没半点儿怨言。
到了地方,她懒得倒车,直接怼进了车库里,停下后,她又看了看副驾驶位置的宗忱,好像已经睡沉了,她有些为难,要不就让他这么睡一晚?
她还是比较有良心,没有这么不做人,下了车,再次绕过去,打开副驾驶车门,弯腰打算再次拍他的时候,倏地停下来,他微垂着头,有些散落的头发遮住了额头,这么安静待着,是挺赏心悦目
车灯已经熄灭,车库里面也没开灯,路灯离得稍远,有光打过来,被遮挡了一些,就只有车内氛围灯得光晕打在他身上,她车里的氛围灯是淡粉紫色,他身上也就一层淡淡的粉紫调色彩,和阴影交错。
她就这么近距离观赏着,目光仔仔细细地逡巡过他地眉眼,惶然想起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