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栗安娴屏息了一下子,怎么一碰上他脑子里总会想到些有的没的。
宗忱突然睁眼:“看什么?”
栗安娴被吓得条件反射往后退,“嗷”了一声,是脑袋碰到了,还来不及揉一下,她感觉腰背受力,整个人往下跌,瞬间就趴在了宗忱胸膛上,后脑勺又受力,是被抓着护住,按向他肩颈,被拦腰拖了一下,坐在了他腿上,就这么扭着被他抱在怀里。
她挣动了一下,头顶被拍了一下,传来声音:“乖一点儿,让我好好抱一下。”
她听着这声音,像是一下子被钉住死穴,一动不动地安静下来,鬼使神差地在他抱她的时候,也搂着他回抱,他手臂收力,抱得更紧,她心脏被挤压着收缩,不能自已地搏动。
好喜欢这种感觉,脑子似一潭清水被渲染,浑浊了,混乱了,意识不清,才会这样想。
“看什么?”宗忱再问。
“你管我看什么?”
宗忱低低地笑,笑声缭绕四周,栗安娴感到自己呼吸微微乱了一下。
说是抱一下,没多会儿,栗安娴懵懵地被捏着后颈抬起脸来,大约知道他要怎么样,她嘟哝着:“你不是说抱。”
“嗯……”他无意义地应一声,低头就吻上来,突然又快速,他总是这样,她好像都要习惯了,可能是氛围太好,她一点儿没有拒绝,闭上眼睛,主动和他缠吻,完全地配合他,一开始是不太习惯的,这样的深吻,现在也习惯了,脑子又昏昏然,在想,好喜欢。
她觉得她并没有,但是似乎她的身体有,生理性的想念。
完全是无意识的,互相追寻,姿势太别扭,不方便,她撑起来,吻还没断,挪了下腿,变成跨坐,是很方便接吻的姿势了,全心全意专注地吻,呼吸交融。
好久,她喘息着分开,光线晦暗,以至于她敢直视他深邃漆瞳,他似乎心情很好,瞳孔里分明的笑意,摸着她的脸,又吻了几下。
她以为他要继续,又闭了眼睛,不想只感觉他在摩挲着她的脸颊,几秒钟后听到他问:“去后海做什么?”
她眼睫颤了颤,睁开,眼神有些闪躲:“随便走走。”
“是麽……”
宗忱说着,埋头在栗安娴肩颈,一点点地吻,带着一点儿刺痛感的吻,掌着她背,下一次,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
栗安娴才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