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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他是托着她走来走去,一直不停淌到脚踝,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换了多少地方。
    在他太凶的时候,她就喊他宗忱哥哥,他会让她缓一缓。
    他也喊她,她一声一声地应,他喊的什么她都应,到后面他是一直爆粗口。
    好像是没完没了了,结束后歇息着歇息着又继续。
    天昏地暗,天荒地老,浃髓沦肤,无休无止,直至她终于哭着服软喊停。
    宗忱抱着栗安娴回到窗边摇椅,随手拿了毯子丢在摇椅上,就这么躺下。
    此时是已经深夜,静寂中,怀里人软绵绵地问:“这样行吗?”
    宗忱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不知道她脑子里是什么构造,世上哪有领了证的情人,既然领了证,当然是他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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