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怕死,嗯?”
“嗯,不怕,好喜欢。”这话不完全是假的,或许她真的有点儿迷恋上这种极致的感受了,欲的囚徒,拜他所赐,所以她说先这样吧,不情愿是真的,先这样也是真的,人总是这么复杂,就连自己也欺骗,就连自己也看不清,她真的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做什么,想要做什么。
听到他说那玩死你好不好?她也顺着说好啊,听到响亮的巴掌声,她反而笑出声来,笑声霎时就成了断断续续的嗝声,又变成甜腻的调子。
宗忱扳过栗安娴脸,这妖精,是真要人命的。她望着他,不掩情态,还主动吻过来,他立刻按着她后脑,以强势姿态夺取她呼吸,以强势行为给她警告,发狠地问,还继续?嗯?
她几乎已经不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呼吸都有些困难,索瑟着还是说继续,他眸色深沉,垂头撕扯那今晚已经被他撕扯了很多次的地方,她似被扼断声息,他更手段用尽。
最后刻意收了点力,还一直制造一些刺痛让她快昏的时候被刺醒,他是不想她昏,想她醒着陪他,像现在这样无力软软地趴在他身上都好。
“好渴啊,宗忱哥哥。”
他抱着她要去倒水。
“不要喝这个,想喝冰的,可乐。”
于是去冰箱那儿拿了冰的可乐,单手打开可乐罐,贴心地给拿了吸管,递给她,她不接,说:“要你喂我。”
他失笑,把她抱到一旁桌上,悠悠然递喂给她,是从没这么耐心对待过谁,看着她乖巧地小口小口嘬饮,那种心软软的感觉又出现了,他又揉了揉她脑袋,发丝被汗浸了,胡乱贴着,他给她把两边头发别在耳后。
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脸,脸上艳色未消,这时候最漂亮,是惊心动魄的漂亮。
“够了。”她说。
可乐还剩一半,他抽出吸管,拿着一口尽饮。
中途两人视线没有分开过,粘在了一起一样,他托着她脸吻过去,可乐的甜味回荡,心绪同样荡漾飘摇。
栗安娴坐着,身软无力,得搂着宗忱借力,仰着头吻,他吻得凶,很快就开始缺氧。
晕晕乎乎地听到他问:“继续?”
她顺从地抱着他,嗯了一声。
他却没立刻继续,似玩一样拍,玩够了才突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