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忱偏头吻在她颈侧,似威胁恐吓,似直白情话,又说想玩死你,栗安娴羽睫扇动了几下,这话她听过好几次了,还是害怕得战栗,原来做情人就是这样的待遇麽,纯粹的玩弄,她又恍恍惚惚地想,那应该就不会持续很久了,那是很好了。
宗忱感觉到怀里人害怕,低沉地笑,转而去撕扯她后颈:“好不好?安娴,你说这样好不好?”
她似听不到他说话,是已经发懵了,他停下来,就这么抱着她转了个面,变成她背靠着他,她头发太长了,发尾堆在他腹上,扫来扫去发痒。
她靠在他身上索瑟,他就这么抱着她,说不出的畅快,精神都舒展开,不止是生理上的,他感觉还有一点儿心理上的,她只主动配合他一点儿,是真的要命,是活着的和死着的的分别。
她已经这样,还不给她好过,托捧着掌控,地面那幅才静止了没多久的旖旎影画再次活了过来,一抹残影,下雨了。
嘭,栗安娴只感觉有什么炸开了,眼前只见炽目的白光,天地失色,万籁俱寂。
宗忱紧紧抱着栗安娴仔细感受。
她又昏过去了,他好像都已经习惯了她会这样,不知道这一次她会直接就这么睡过去,还是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过了大约十分钟,怀里人微微动了一下。
“醒了?”嗓音低沉愉悦,尾调上扬。
“唔……”栗安娴含糊出声,知觉恢复,她想起来,被按下,更紧密。
“出去啊。”
“就这么着。”
宗忱掌心流连在栗安娴身上,好似得了一块稀世珍宝,爱不释手,皮肤珍珠一样的莹白细腻,懒洋洋地问:“有没有读过一句诗——美人妖且闲。”
“是美女妖且闲。”栗安娴嘟哝。
“嗯是,漂亮的小妖精安娴。”不经意视线掠过玻璃窗,隐约可见影子,他看着沉眸分开看更清楚,暴戾瞬间膨胀,那么可怜又那么软韧,真是好厉害的小妖精。
他望着那画面,牵着她手按在异常位置,凑近她耳边:“到这儿了。”又继续在她耳边说几句什么。
她惊呼了一声,骂他下.流,他恶劣地笑起来,继续说。
“你别说了。”
他当然是不会听她话,把过去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尽兴做了一遍,调戏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