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忱把手中蝴蝶刀丢到一旁的方台上,睨了栗安娴一眼,轻声说:“过来。”
栗安娴乌龟一样慢慢挪到了宗忱边上。
宗忱看着她到了近前,才顺手又拿了方台上的平板,打开室内灯光中控面板,按了几下,室内所有灯和灯带都暗了下去。
只有外面庭灯还亮着,隔着一整面宽阔的窗透进来昏昧的光。
栗安娴适应了一会儿眼睛才能视物。
“还要站多久?”
栗安娴还没应声,被扯向前搂着。
“这样可不太行……”宗忱说。
栗安娴望着一整面的窗外上方的深蓝夜空出神。
“不去……卧室吗?”她挣扎着问,看他意思,是在这儿?虽然外面是没有人,还关了灯,可是这是一面窗,明透的玻璃。
“就在这儿。”他想带她去他所有领地,在他的地方留下她的气息。
太静了,再暗下来,有种莫名的恐慌。
栗安娴“嗯”了一声,抱上他的背,掌心按在他肩下,推着他缓缓躺到,摇摇晃晃。
“会不会摔?”她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不会,放心,就算摔了,也不会摔到你。”
栗安娴不语,指尖落下,缓慢而刻意地隔着衬衫撩过,寻到扣子,她一个个解开,掌心实实贴上,到肩头,她俯身吻他,这回他没给她一点儿反应,顺势跨坐,专心地诱.吻。
这声音不是听到,骨传导,所以她做了什么,每一点儿细微动作发出的声音都清清楚楚。
指尖滑落,碰上,刹那心悸畏惧,以及隐约的兴奋,因为她可以为所欲为。
所以,真的为所欲为,抛却脑子,这种没有爱只有欲的刺激带来好强烈的新鲜感,腐蚀堕落的味道。
太过沉浸,头一次,这样完完全全地沉浸,她只专注于这一件事,她感觉,一碰到他,她的行为都好反常,可是管不了了,任由他拽着他,哄着她,骗着她,一步步不知道要走向哪里去。
她一直盯着地面一点光影看,是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照出来的影子,各种摆件影子,静止不动,两个人的影子,高高低低,摇摇晃晃,是那一副影画上唯一的动景,那影画好像活过来了,活泼的兔子正欢快着,遇到了獠牙森森的野兽,可怜巴巴落入兽口。
叠加叠加一直叠加,似已接近极值,青筋暴起,是已忍到极致,残虐的袭击,搐动着绞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