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办公室等,是她特意要求,不然他一回来又有什么工作,她还得继续等,越坐心情心情越差,她是真的生了砸了他办公室的心,非常克制才忍耐了下来。
等了十五分钟,她见到了宗忱。
宗忱看到她,冷肃的脸色转柔和:“你怎么来了?”
他现在非常想吻她,非常想,这是一种好像被刻到了骨子里的渴望,才刻不久,威力非常,无论她是为什么而来,他要先吻她。
栗安娴看着宗忱一步步走近,要站起来,不想还没站起来,被他按着肩膀压下,未及反应,他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掐她脸,舌瞬间闯入她口中翻绞,扫荡了好几轮后,更往里,攻她腭垂喉口。
她被那痒意唤醒,唔声反抗,他早已经得逞,这时候的反抗当然一点儿用都没有。
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打他捶他,他变本加厉,已经感觉到刺痛,她忽然摸到他领带,没有思考,没有犹豫,一下扯着收紧。
宗忱不得已腾出一只手扣着栗安娴扯紧他领带的手,抓着摁在他上肋骨上,继续吻。
有刹不住车的架势,他想做的,不仅是吻她,可现在不行,一会儿有一个早约定好的远程视频会议,是有关专利产品的事,E国的拿不到,在成熟的替代技术出来前,先用另一种可操作的技术代替,这项技术被港岛谢家独家持有,现在和谢家在谈判阶段。
宗忱翻搅了会儿,念念不舍放开似乎一直想说话的栗安娴,分开时,因深吻太久而牵丝,他又吻上去,再吻她嘴角涎线,顺着吻到她脖颈,在她脖颈舐吻,觉得不够,狠衔着不放。
栗安娴在眩晕中从尖锐的刺痛感里醒来,猛地推开宗忱,又扬手,还是被抓住。
“打脸不行,你要泄气,可以让你多咬几口。”
他衣冠楚楚去参加应酬,然而衣装再怎么妥帖,遮得住背,遮不住位置刁钻得齿印,西装领子只遮住一半,犹抱琵琶半遮面,那惹眼齿印一看就和一场暧.昧风月有关,一晚上,给他招来多少调侃。
栗安娴几乎目眦欲裂,愤恨地站起来:“你骗我!你恐吓我!耍我很好玩吗?”
宗忱脸上那点儿愉悦慢慢收敛。
栗安娴坚定有力地说:“离婚!现在就去离婚!”
“结婚一个月,你就反悔,宗太太。”
“你别这么叫我,我不是。”
“法律意义上,就是这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