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安安虽然有些不懂事,从小到大还是规矩得很,用得着教她什么规矩,我觉得要是俩孩子只是一时冲动,这婚事,再议……”
隔天,栗安娴灰溜溜地回到家,没有听妈妈的话最快速度赶回,是心虚的,一回家就看到妈妈坐在客厅等她,更心虚。
“妈妈,我回来了。”
沈韶棠早就看到女儿过来,久久无言,长叹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去结的婚?”
栗安娴不以为然地说:“上个月,六号,爸爸现在和宗家好谈关于腾越的事了吧?”
“上个月……”沈韶棠是感到天打五雷轰,天塌了,“安安!你怎么,还是这样。”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栗安娴还有些不舒服,提起联姻,更让她不舒服,语气也不很好地说:“我怎么样,不是联姻吗?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沈韶棠气得要说不出话来,她和丈夫是想趁这个机会让女儿长长教训,故意施压,为的是让女儿刻骨铭心,以后再不冲动冒险任性。
联姻也不过是吓唬她,的确,答应宗家条件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可栗家到这地步也不是非要靠一个联姻,又不是保不住腾越就要破产了。
丈夫和儿子都已经做好了舍弃腾越的准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壁虎尚且断尾求生,该舍的时候舍。
“安安,就算是真的要联姻,怎么能这样随便,正儿八经走流程,这才正当,随便就结婚,上赶着送上门去,定了性了,以后其他人看你都要轻视一分……”说到这里,沈韶棠也是说不下去,很不理解的问,“你喜欢宗忱?”
“我不喜欢他。”栗安娴否得坚定,她抿着唇,“妈妈,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不怪你,这件事从头至尾都不怪你,怪我,安安,对不起,是妈妈的错。”她真没想到这样阴差阳错。
栗安娴不知道为什么妈妈这样说,摇着头说:“没有,我不怪你,妈妈……”
沉默好久,栗安娴才说:“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嫁给他我也不亏,以后……不是还可以离婚嘛。”
后面的话是说得很小声,怕被骂,意外的,妈妈没有骂她,骂她任性。
沈韶棠又怄气又负疚说:“安安,妈妈和爸爸从来没想过让你去联姻……”
栗安娴没有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