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强盗做派!他们家果然就是这样,她是知道的,四九城里的往事,他太奶奶就是他太爷爷仗着枪.杆子硬抢回家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脉相承。
可是,她还真被强盗挟持了,一时无法反驳,他说:“确定结婚了,腾越的事才有得谈。”
栗安娴是恼火得要爆炸了,哪有这种人!就有这种人!
两人不是到一层,而是直接下了停车场。
宗忱开了车门,栗安娴没看一眼。
宗忱抓住她:“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回去。”
“你放开我!”栗安娴嚷嚷着,“你抓人真的很疼,你不会收着点儿力气吗?你的绅士风度哪里去了?”
宗忱是已经快要压不住脾气,索性放开栗安娴,沉声说:“明天民政局关门前给我答复,错过了,我不会等你。”
谁要你等,栗安娴无声说。
她径直往前。
宗忱静了静,没立刻走人,再次三两步追上栗安娴拦住她:“我送你回去。”
栗安娴忿忿回他:“我开车来的,不坐你车。”
宗忱是头一回见她这样,脾气是也有些压不住,可最多的还是新鲜,感到有趣,听她这么说,他点着头,让开道。
栗安娴往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回头时,发现宗忱还停留原地,目光一下子接上,她愣了一秒钟,噔噔噔走过去。
“明天,可以,但是——”
宗忱挑眉等她说但是后面的话,没有纠正她没搞清楚情况的趾高气昂。
“你现在向我求婚。”栗安娴昂着脖颈说。
荒诞麽,再荒诞一点儿好了。
是轮到宗忱将近一分钟没声。
他不敢置信地问:“你要我向你求婚?”
“求婚。”栗安娴说。
“求婚……”宗忱摇头失笑,睇着眼前气鼓鼓的脸,是越看越可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