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呼呼地说:“你究竟想怎么样?贺驰又没有招惹你。”
“我想怎么样,不是早就告诉你,你答应了又做不到,怪谁?”
栗安娴驳斥:“我和他坦白了的。”
“我记得我是要你和他分手。”
“现在分了,”栗安娴呵笑,“你满意了吗?”
“还行。”事态可控。
栗安娴觉得自己要被这个人活活气死。
还没等她组织出攻击的语言,宗忱忽然说:“明天把时间空出来。”
“干嘛?”
“去把证领了。”
栗安娴脑子空了整整一分钟,电梯门开了脑子才开始转,这人有病吧!
求婚没有,仪式感没有,什么都没有,直奔民政局?
随便得不能再随便了,就算是利益联姻,就算他们之间没感情,也不能这么随便吧。
而且,她今天才分手,他叫她明天就去领证,有这样的吗?
“我出差,后天走,大约会去一个月,接下来没有空。”宗忱给出解释,“关于腾越的事,你父亲和我父亲谈。”
栗安娴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她觉得语言根本无法描述这种荒诞。
就要领证结婚了?
就算她去找贺驰分手,就算她答应联姻,她还是想着,或许有转机,有意外,或许呢?对吧,无论什么事,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至少先是订婚才对吧,他和迟茵订婚,临了临了不就告吹了?
现在他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