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头疼,以前听家里那些姑姨们闲话家常,说起各家家事,说什么妯娌关系很难处理,他没什么感觉,事情不落到头上就不会有感觉,现在落到头上,他深刻体会,是真的难处理,那边不能怠慢,这边哄不好了。
他是想不到她这么计较,也不知道她是真计较还是就想找个借口和他争吵,他倾向于后者,她是很有找茬的本事,他领教过太多次。
他做好了剖白的准备,她是一点儿不想听,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
栗安娴兀自走到洗漱台前,慢吞吞地开始刷牙,腰酸,规矩站了一会儿就把左手叉在了腰上歪站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牙刷嗡嗡响,不一会儿就满口泡沫。
余光瞥到宗忱也过来,站在她旁边,也开始刷牙,打开水龙头上喷口,他张口接了口水先漱了口,才把电动牙刷送进口中,目光是凝在镜子里神游的某人脸上。
难道又得把她锁在怀里强迫她听他解释不成?
栗安娴只当旁边的人不存在,刷了牙洗了脸后就打算去衣帽间换身衣服,在他身边,她最好不要穿这样式的服饰,太危险,他今天那么闲,显然没事,不会出门,他没事的时候,有事的就是她了,穿露肤度多或者比较贴身显身材的衣服裙子在他面前晃荡,很容易被他抓住,一开始可能只是让她待她怀里,随便她自己干什么,但没多久他一定会做什么。
她得去换一身能把风险压到她最低的,宽大的休闲服饰。
“你手机密码换了?”身后传来问话。
栗安娴头也不回地答话:“你怎么知道?”她的密码是无规律数字,前段时间忽然察觉那密码用在太多地方,换了个套路的密码。
“昨晚有人给你发消息。”
“哦……”估计徐颂葳找她,他嫌太吵,想要让她手机静下来,
“吵到你了?”栗安娴站在洗浴间门口,回头,“下回我会记得设置静音。”
“没有。”
“那就好。”
说着,栗安娴已经往衣帽间去,一路走一路有压不住的遐思冒出来,不知道是谁的消息那么重要,重要到他陪聊晚睡,她昨天是太累了,睡着过去后不知道他多久才睡。
她以为他是闲得呢,看起来应该是睡太晚。
他的私人时间一向是没什么人能打扰他的,是谁呢,是谁呢?
栗安娴从衣橱里挑了件宽松舒适、松弛慵懒风格的长裙,脱了睡裙,不经意低头,一如既往明晃晃的齿印,腿侧也有。